女人一屁股坐在床上,打著電話:「姐,你就不要勸我了。」
「那個人真煩。」
「我一天吃啥子,喝啥子,穿啥子,通通都要給他匯報一遍。」
「我活的好累哦。」
「哎,他不是要捉姦嗎?」說話時,女人手裡拿著毛巾,雙腿併攏,低著頭擦著腿上的水珠。
李成功心提到嗓子眼。
從這個角度,雪白的著腿圓潤,最重要的是,只要女人回頭一看,那就完蛋了。
李成功拼命捂著嘴,趴在地板上,生怕有一丁點聲音。
「他不是要捉姦。」
「我喊他抓,抓,抓個串串。」
「他咱可能找不到我嘛。」
「我不管躲在哪個卡卡果果。」
女人擦完腿,一屁股鑽進被窩,背著李成功,自顧自說話。
李成功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地上,手腳並用的悄無聲息朝著門口爬,爬到一半,忘記拿著了,又狗狗祟祟的回頭取了鞋。
手搭在門鎖上,正要開門。
門外傳來沉悶的腳步聲。
李成功欲哭無淚,心裡一哆嗦,輕飄飄的躲到窗簾後面。
隨著一聲「砰」,房門被用力推開,黑色棉襖的男人一臉舔狗相的走了進來。
沒錯。
這狗男人是柏衫。
韓橋躲在監視器後,這段戲份他看過好幾次了,沒想到自己拍卻是不一樣的味,最重要是,沈疼比起許爭,總有一種賤兮兮的氣質,讓人看見他倒霉後的懊惱,忍不住就想笑。
柏衫演技非常不錯。
舔狗舔的很出彩。
兩人在房間翻箱倒櫃,女人有恃無恐,男人賠笑又暗戳戳的到處找。
兩人找遍了房間。
沒有人。
就在男人為了自己錯怪老婆而賠罪時,一聲沉悶聲,兩人低頭,黑色的男人皮鞋掉在地上。
男人後知後覺的撿鞋,一手扒拉開窗簾。
窗簾後,是個花盆架子。
女人仰頭,紅色內褲映入眼中,沈疼抱著胳膊,提著一隻皮鞋,衣服抱在懷裡,凍得瑟瑟發抖,尷尬賠笑:「我說,我走錯房間了,你們信嗎?」
柏衫飾演的男人二話不說,提起鞋衝著沈疼臉砸去,邊說邊撩起袖子:「我尼瑪的……」
隨著一聲慘叫。
這場鬧劇結束。
……………………
1o月初。
《人在囧途》結束漢口的戲份,劇組隨著故事的脈絡,一路殺向長沙。
隨著天氣越來越冷。
韓橋也愈發不喜歡導戲,可惜沒辦法,工作人員能「逃課」,他是導演,他要「逃課」了,那劇組就撂挑子了。
好在。
高媛媛從燕京趕了回來。
有了暖被窩的,晚上似乎也不難熬了。
這天。
韓橋拍完「大年三十」,兩人在黑夜裡生起篝火團年的戲份。
一頭扎進酒店裡,搓了搓凍麻的手,看見高媛媛在燈光下看書,圓潤的臉頰面如滿月,臉盤白白的,珠圓玉潤,有些嬰兒肥,黑直的頭髮披在肩頭,恬靜自然,手指戳著書,就著橘黃的燈看著。
韓橋輕手輕腳的走上去,伸著手放進高媛媛的領口裡,一陣滑膩的溫暖沿著手指頭傳到心裡。
高媛媛冷的哆嗦了一下,驚嚇回過頭,看見韓橋,嘴裡蓄著笑意,嬌嗔的埋怨:「你都多大了,喜歡這種把戲?」
說著,
感受著韓橋手的冰冷,想都不要,揣著放進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