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旅館就布置好了。
韓橋梳理了一下劇本,旅館戲份搞笑的重點,主要是牛梗和李成功「擊劍」,這場戲昨天就拍完了,今天晚上,主要拍「捉姦」戲。
看了看布置的片場,房間還是那個樣子,唯一的不同是多了浴室,而且,浴室的玻璃有點透。
「啪啦」拉了一下燈,有些曖昧的橘黃。
候了半個小時。
場務通知可以開拍了。
韓橋聞聲坐正身體,有些激動,做了這麼久導演,可算有福利了。
假巴意思的清了一下場,留下攝影師。
沈疼不知從哪聽出晚上有大尺度,一副為了戲「犧牲」的表情,跑到韓橋跟前,正義凜然:「韓哥,雖然我本人很排斥這種低俗的戲份,不過電影嘛,都是為了成全角色,我也不能例外。」
韓橋納悶的看著柏衫:「你沒跟他說?」
「說什麼?」沈疼看著韓橋的眼神,有些不妙。
柏衫聞言,幽怨的瞥了眼韓橋,摟著沈疼肩,朝著外面走:「你既然這麼抗拒,我們又怎麼能勉強你,放心,我們劇組是絕對尊重演員個人意願的。」
「不是,柏哥,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要不商量一下。」
「商量個屁,你沒看到我都被趕出來了。」柏衫心裡吐槽,韓橋真不是人啊。
………………
片場。
韓橋等了幾分鐘,曾梨抱著盆走了出來,裹著羽絨服,遮的嚴嚴實實,別說福利了,胳膊都別想漏一點。
韓橋咳嗽聲:「準備好了嗎?」
曾梨心裡揣揣,俏臉緋紅,雖說隔著玻璃洗澡,不過,她下午來看過,那玻璃太透了,當然,走光是不可能的,不過,這種「隔鞋搔癢」,就如同毛茸茸的玩具在心上划過。
空氣里生起曖昧。
韓橋義正嚴辭。
曾梨悄悄看了看韓橋,深呼吸一口氣,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擰開水龍頭,熱水從花灑噴射出來,朦朧的霧氣在浴室里生起,秀手搭在衣服扣子上……頭髮順著背散開,搖了搖頭,滿頭的秀髮打濕,仰著頭任由熱水撲面而來。
滾落的水珠落地。
…………
韓橋看著監視器里。
玻璃的效果不錯,隨著時間過去,窈窕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修長勻稱的腿,朦朦朧朧的……
就……挺刺激的。
其實電影裡,類似的橋段數不勝數,甚至,可以說這是相當高級的拍攝手法,不過,也要分人。
拍月不如水中月,看花,不如鏡中花。
曾梨的長相其實不上鏡,她的五官立體,氣質端莊,大青衣的標誌就是五圓大方的臉,在鏡頭裡很不友好,不過,隔著玻璃,不拍臉,聚焦到姿態美……
大青衣的風姿綽約,姿態柔美不是空話。
韓橋看著,心裡琢磨著,就這一段,也值個電影票錢吧。
………………
浴室里。
曾梨心跳如鼓,羞死人了,而且,為了清晰,還要加大動作幅度,這哪是在洗澡啊,簡直就是在跳舞。
而且。
一想到韓橋兩隻眼睛正看著監視器,曾梨忍不住頭暈目眩,水花打的濕漉漉的,雙腿潮濕……忍著羞澀拍完,穿好衣服,裹著頭巾就出來了。
韓橋沒有調侃她。
吩咐工作人員帶著沈疼進來,休息了一下,戲繼續開拍。
鏡頭裡。
沈疼被牛梗搞得欲哭無淚,又冷又困,迷迷糊糊倒頭就睡,這時,聽見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不耐煩的看過去,雙眼一下瞪大。
丫的,有女人。
沈疼下床,提著鞋子,彎著腰,一條紅色大褲衩,摟著衣服,輕手輕腳的準備出去。
沒想到,浴室門一下開了。
幾乎是一瞬間,沈疼絲滑的倒在地上,摔的腿青疼,齜牙咧嘴,雙手死死捂著嘴,唯有眉頭抽抽。
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