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逼近,额头几乎抵着杨虎玉染血的脸,重复着那些刻进骨血的羞辱,声音又狠又颤,混着泪水砸在对方脸上:“记起来了?啊?你不是要独占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吗?”
任游又缓慢的直起身抬脚去碾他的另一只手,“那你也要付相等的代价才行啊。”
鞋底刚贴上手腕,他便猛地力,骨头抵着冰冷地板的闷响瞬间炸开。
任游的脚缓缓碾动,每一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狠劲,声音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淬着血。
又是一声脆响,右手腕也彻底变形,杨虎玉的身体猛地弓起。任游却未停脚,伴随着他痛苦的哀嚎声,鞋底在碎骨处又碾了两下,直到那双手彻底软塌成不堪的模样,才缓缓抬脚。
“死了?”
任游垂眸盯着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人,染血的睫毛颤了颤,泪珠砸在血污里,晕开细小的红。
他眼底冰寒未散,脚踝的铁链拖过地板,出刺耳的摩擦声。
下一秒,刚抬起的脚猛地落下,鞋跟狠狠踹在杨虎玉的腹部。
那力道沉得惊人,踹得杨虎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嗬叫,血沫从刺穿的下巴疯狂涌出,染透了身下的地板。
任游却像被这声响刺激得更清醒,抬脚又踹,一下比一下重,鞋跟碾过皮肉的闷响混着骨骼的钝响,在木屋里此起彼伏。
他咬着牙,声音又哑又狠,带着淬毒的快意,“你怎么配这么痛快地死!”
“你当年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他俯身,指尖拽住杨虎玉的头,迫使他抬起那张扭曲的脸,眼底疯魔与恨意交织,泪水混着血珠滴在对方眼底,“我要你活着,活着尝遍我受过的所有苦…”
他缓缓的举起还在滴血的匕,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滚落,砸在杨虎玉染血的衣襟上,晕开细小的红痕。
“那个视频爆火给任家带来了曝光度,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就是因为你的那个视频我过得比以前还要痛苦!”任游的手因极致的恨意而微微颤抖,却握得异常稳,眼底疯魔的火光与冰冷的杀意交织,映着匕寒光,刺得人不敢直视。
任游蹲下身,匕的尖端轻轻抵住杨虎玉早已变形的左手手腕。
那里碎骨刺破皮肤,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复仇的决绝。
“在这五年里,我做梦都想梦到这一刻…但是我梦到的只有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匕猛地刺入皮肉,精准地挑中手筋。只听“嗤”的一声轻响,坚韧的筋腱被利刃生生挑断,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任游的脸上、手上。
“当初,我一做噩梦我就会害怕…我颤抖的连碗筷都拿不稳…我像个废物一样在房间里苟延残喘地活着!”
他没有停手,手腕用力,匕在皮肉间划开一道狭长的口子,将左手腕的筋腱彻底割断,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杨虎玉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闷哼,血沫从刺穿的下巴疯狂涌出,染透了身下的地板。
“然后…为了缓解这种应激的症状,我上了别人的床,一遍又一遍的体会你当时给我的那种痛苦。”
“慢慢的,我便不再害怕了…”
任游却像未闻未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转而又将匕对准他的右手手腕。
“我练习拳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训练都是为了你…为了能亲手像这样折磨你…你难道不感到高兴吗?”
刀刃再次刺入,这一次他挑得更深,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筋腱被割断时的阻滞感,“咔嚓”一声,连带细小的血管一同划破,鲜血汩汩流淌,将那只手彻底浸在血污里。
“在这五年里,我无数次想,就这么死了算了,但是一想到你还活着,我怕是死都死不安稳。”
“可是我遇见了陈渝洲…”提到他时,任游眼中的狠厉放缓了些,但随后涌上来的是更恨的杀意,“就在我想要放弃之前所有仇恨的时候,你却赶着上来送死!”
任游垂眸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在唇角越扩越烈,最后喉咙里竟然出不可抑制的几声大笑。
他握着匕的手又往下压了压,刀刃在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碾了半圈,让血涌得更急,笑声里裹着翻涌的怨怼与解脱:“我明明想放过自己,想把那些烂事埋了…是你,偏偏又来打扰我的生活!你这不是送死…是活该!”
杨虎玉涣散的瞳孔缩紧,眼底翻涌着极致的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被昔日拿捏在掌中的人逼到这般境地,不敢相信任游眼底的疯魔与狠戾,更不敢相信那些曾被他视作蝼蚁的恨意,竟会化作凌迟他的刀刃。
“怎么?意外吗?你早该想到你会有这么一天…你是不是在想,杀了你以后我怎么办?去自?蹲大牢?”任游心里一片悲凉,“等你死了,我变成鬼,也会去索你的魂。”
话音落,他抬脚狠狠碾在杨虎玉心口处,力道重得让对方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的不可置信碎成一片混沌,只剩极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