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夜白被苏皖刚刚那一声大喊震的清醒了片刻,此时见明霜出现在客厅,又感觉到自己现在的举动,酒又醒了大半。
他慌忙起身,“明霜!”
明霜哭了,却仍旧不甘示弱,愤愤地开口:“路夜白,我们真的完了!”
话说完,跑出去。
“明霜,你回来!”
路夜白立马跌跌撞撞追上去,一点都没顾的上苏皖。
苏皖死里逃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她连忙从沙上爬起来,看见外面路夜白和明霜挤进了一辆出租车。
看样子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苏皖松了口气,手脚软。意识有些迷迷瞪瞪的,她跑去二楼拿上自己的包。
离开前去路夜白的书房翻了一通,没找到任何和这次招标项目有关的东西,最后只好放弃,也匆忙离开这里。
直到上了车,她才慢慢缓过来。
想起刚才路夜白的行为,忍不住全身颤抖。
她能感觉的到他身体的变化,差一点,差一点她就真的失身于路夜白了。
她不爱那个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何况他和明霜早已同居,如果真的和他生什么,她一定会忍不住杀了他的。
太恶心了,恶心的让她受不了。
苏皖抖着手,从包里抽出纸巾,拼命地擦着脖子。
那里被他的唇碰过。
她一边擦一边流着泪,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有些奇怪,但没有言语。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景园第21栋。
苏皖从车上下来,付完钱,走进别墅。
客厅是黑的,楼上也没有动静,她知道晏星辰有躺床上看电视剧的习惯。
苏皖走到卫生间,一遍又一遍地擦洗脖子,直到冰凉凉的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异样才停下。
镜子里,她才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
她撑着洗手台,沉默了好久好久,心底才稍稍平静了些许。
客厅的灯“啪”的一声被点亮,苏皖以为是晏星辰,匆忙洗了把脸,从卫生间出来。
男人静静地站在灯光下,双手抄兜,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苏皖一惊,下意识后退两步。
“外面的门没关。”
季承珩盯着她红肿的眼,和她刚刚无意识的退步,眉头微蹙,“他欺负你了?”
苏皖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默然无语。
季承珩抬脚走到跟前,这才看见她擦得泛红的脖颈,眉目一冷,抬手想要碰一下。
苏皖觉察到他的意图,缩了缩脖子,再次后退。
季承珩的手顿在半空中,声色冷沉,“真的是他?”
苏皖咬唇,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能鼓起勇气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我没事,他没有把我怎么着,只是酒疯罢了。”
望着她唇边的笑,季承珩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眼睛都红了,这还叫没事?
苏皖见他眉目泛冷,心底隐隐有一丝委屈。
可她知道,这个男人只是萍水相逢,只是邻居,她毫无对他诉苦的理由。
更无法在他面前表现委屈。
她抿抿唇,“季先生,你今天下午说的关于项目的消息,可否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