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皖主动做了饭。路夜白心情不好,吃的不多。只是吃完后,就开始喝酒。
苏皖洗完碗出来,便看见他窝在客厅沙上,面前摆了好几个酒瓶子,有一瓶已经喝完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如果自己不朝三暮四,和明霜不就能好好的了么?
苏皖一点都不同情他。
但为了做样子,她还是走过去,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劝道:“夜白,别喝了,喝多了伤身。你放心,我明天去和明小姐好好解释解释,让她回你身边。”
路夜白握着只酒瓶,灌了一口。
“夜白……”
路夜白拍了拍身边的位子,“过、过来坐。”
见他说话有点口齿不清,苏皖不敢过去。
万一他酒疯动手打自己,又或者干些别的疯狂事,她可招架不住。
苏皖干笑两声,“既然如此,那你喝着吧,我去洗澡睡觉了。”
她转身,身后的路夜白却不知犯了什么病,突然起身一把扯住她。
苏皖没防备,一下子摔倒在沙上。
路夜白压上来,脸和她的脸离的极近,酒气扑面而来。
苏皖承认,她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
她推了推路夜白,“夜白,你干什么,你快起来。”
路夜白不仅不起开,反而伸手拍拍她的脸。
苏皖的和明霜的脸渐渐重叠在一起,一会儿两张,一会儿又变成一张。
“沈、沈易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这样为他!”
“路夜白,我是苏皖,不是明霜!”
苏皖要疯了,剧情里没有这一出啊!
她今晚只要留下来,顺便半夜找机会溜进路夜白的书房看看就成了。
怎么会有这一段?
“你、你就是明霜,你为了姓沈的,连、连名字都不要了是吗!”
“路夜白!”
路夜白凑上去,苏皖惊悚地瞪大眼,抽出手来“啪”地将他的脑袋拍向一边。男人的唇落在她的耳畔。
“你、你是我的,不准、不准和姓沈的在一起!”
“我不是,我不是明霜!”
苏皖害怕的不行,手脚并用,一边推搡一边想办法自救,所以没能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当明霜进来时,便看见两人搂抱着,倒在沙上,路夜白的脑袋还埋在苏皖的脖颈间。
她瞬间惊住了。
想过路夜白可能会和苏皖有苟且,但她没想到真的看见这一幕时,心口竟是那么痛。
他玷污了自己,又用妈妈强迫自己不得不待在他身边。
几个小时以前,她还以为他对自己多少是有感情的,毕竟他为了留下自己,甚至不惜赶走苏皖。
可她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缓兵之计逢场作戏罢了。
自己一走,苏皖不就回来了吗?
还让她看到了这样一场好戏!
她该死心了,早就该死心了。
明霜走到沙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两人。
苏皖看见她,顾不得两人的恩怨,大喊,“明霜!快拉开他!”
明霜却觉得她在炫耀,愤恨出声“你赢了,随便炫耀吧,这里是你的了!放心,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而已。”
她说着,小跑进卫生间,没多久握着一个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