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珩拉住她的手,“苏皖,没事,你很干净。”
“恶、恶心。”苏皖甩开他的手,仍旧擦。
“苏皖!”季承珩低喝。
“你、你是坏人。”苏皖一听,瘪着嘴又哭了。
季承珩脸色变换,十分无语。
明明上次醉酒不是这样的,怎么这次和孩子似的。
他捏捏眉心,只好低声下气地哄着,“好好好,我是坏人,别再擦了,会擦破皮的。”
“要、要擦,恶心。”
她一边擦一边哭,偏偏不怎么出声,季承珩看着,心头上的感受说不出来的复杂。
他按住她的手,抽出她手中的纸巾,掰着她的脖子让她靠近自己,“乖,你看不见,我给你擦。”
苏皖本来有些抗拒,听他这么说,乖乖的靠着他的胸口不动了。
季承珩抽出一张新的纸巾,蘸上酒,轻轻地按在她的脖子上。
“不脏,很干净。”他低声,像哄小孩一样。
女人靠在他怀里,似乎觉得不舒服,蹭了蹭寻了个好一点的位置,整张脸都贴上他的胸膛。
温热的湿意渐渐染上他的衬衫。
季承珩一手按着她的脖子,一手扶着她,轻轻地在她的背上拍着。
没多久,女人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
季承珩抱着她,目光放空,视线落在远处,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到夜色渐深,他才起身,将她抱上楼。
——
第二天一大早,苏皖醒来,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而对面沙上躺着季承珩,吓得一颗心都要飞出来了。
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Boss也是完整的,很好很好。
苏皖缩着脖子蹑手蹑脚起床,才走到门口,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略带着沙哑的声音。
“醒了?”
她吓得浑身一抖,回过头干笑,“醒了醒了,早上好,我先下去了。”
说完拉开房门飞奔而去,跑到楼下忽然感觉肚子疼得厉害,按奈不住,一头钻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季承珩听见楼下的动静,勾了勾唇,起床洗漱下楼。
没多久,阿衍也下楼,见他在吧台处收拾台面。
走过来打着哈欠道:“叔叔,您又回来啦。我昨晚还以为您不回了呢。”
季承珩瞥他一眼,“起了就洗漱,洗完去买早餐,吃了上学。”
“我先缓缓。昨晚喝酒啦?”
季承珩没搭理他。
阿衍自顾自地说:“您说说您,这段时间回来的是不是太频繁了点?以前不是不喜欢回来的吗,老把我一个人扔这里。”
季承珩轻飘飘看他,“怎么,你很有怨言?”
“没有没有,我哪敢有怨言呢,我……”
话没说完,卫生间的门打开,苏皖从里面走出来,一副衣冠不整才睡醒不久的样子。
阿衍脸上的干笑僵住,指着她,“你、你怎么一大早就在我家?”
说着,似乎想到什么,飞快地看向季承珩,然后又看向苏皖,脸上的僵硬渐渐变成了然。
“你们、你们俩……”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季承珩,“叔叔,你下手真快。”
季承珩:“……”
苏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