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比她自个的带劲?
倘真能行,算起来还是她占便宜。
毕竟都是包子,她的充其量是十个铜板能买来的素包,婉婉的……啧,池蘅摸着下巴:那妥妥是香得流油的肉包。
她把心上人丰润的‘雪山’比作包子,心里不住想笑:这要被婉婉知道了铁定又要揪她耳朵,然后凉凉一语把她的‘小笼包’贬到门缝里去。
七月,蝉鸣阵阵。
盛京与云城相隔八百里,此次前去救灾,除了带着她的锦鲤小分队,还有十三名太医、五车药材、五车粮食,更有世家带头捐助的衣物。
队伍集结完毕,池蘅仰头看向城楼。
清和站在池夫人身侧,美目柔情缱绻。
池蘅冲她们招招手,一个是生养了她的娘亲,一个是这辈子不分你我的爱人,都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无法割舍的俗世情缘。
“启程!”
钦差奉命出城,旗帜随风摇动。
直到再也看不见长队的影子,清和慢慢品咂出分别的苦。
池夫人舍不得女儿前往云城涉险,舍不得归舍不得,歪头看到儿媳隐忍泛红的眼眶,看样子魂都要跟兔崽子飘走了。
“好了清和,咱们回罢。”
“我扶夫人回去。”
将池夫人送回将军府,清和在妄秋的陪伴下回到别苑。
再有一个时辰就到正午,厨娘前来询问主子中饭想吃哪几样。
一心惦记心上人的沈姑娘看起来没精打采,蓦地回味起昨夜尝过的‘美味’,眉眼终于有了一分笑。
阿池心思细腻,行事大胆,但她做的每一样若细细思量都有她的道理在里面。
比如昨夜。
热情地邀她采撷。
一则慰相思,省得人离京了见不到对方她们都不好受。
二则给点甜头再给点盼头,相见之日,再往她这讨便宜也讨得顺理成章。
她都能想到她不讲理的模样了。
委委屈屈,惨惨兮兮,吸吸鼻子,而后定是要说:“我都给你尝了,不行,你的我也要尝!”
然后又是种种撒娇犯浑轮换着来,弄得人无可奈何,唯有顺着她。
画面在眼前浮现,清和笑意盎然,离别的苦果然消去不少。
她想:阿池真是聪明。
但凡阿池想做的事,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不成的。
学文、习武、哄女人,带兵、用计、生死斗,她样样拿得出手。
问题是能供给她施展手脚的地界,太小了。
云城那么大,未尝不会成为她全的‘用武之地’。
厨娘还等着吩咐,主子却走起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