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避毒丹’,一切蛇虫鼠蚁闻到气味都不敢上前,若有人与你下毒,你将此丹带在身,只要不是太过凶险稀少的毒种,大部分都能解。”
“竟有如此妙用?”池蘅香了她一口,亲亲热热地和她说小话。
“姐姐,此情此景,真想和你做点什么。”
她侧身把玩沈姑娘玉白微凉的指,念头闪过,耳根生出可疑的红。
情意牵动,她深呼一口气,瞧着人模样说话,小心翼翼:“婉婉,我想看你像上次那样。”
“哪样?”
“就我加冠礼之前,你和我……嗯,那样。”
清和似笑非笑瞅她。
“不那样也成。”池蘅剥干净衣衫钻进她香香软软的被窝,清澈热忱的眼睛在烛光映照下无声诉说缠绵的心事。
雪白的肩膀明晃晃露出来映入沈姑娘眼帘,她笑软了腰,隔着被衾趴在某人身上,柔声打:“阿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脱。光了爬我床,怎的,你要诱。我?”
“说哪门子诱不诱,给你暖被窝还不成?”池小将军不知给哪儿领悟‘犹抱琵琶’的妙处,裹着锦被几番动作,似遮非遮,似露非露。
她想:婉婉不愿哭给她瞧,那她主动点总归没亏吃。
清和眸色划过暧。昧的暗沉,没像她一般厚脸皮,好歹着了单薄里衣大大方方掀被入内。
软玉温香。
寸寸滑嫩入手。
她暗忖:阿池胆子太大了,真当我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柳下惠?
指腹慢悠悠滑过每一寸肌理,池蘅被她摸得心痒,小火炉似的烫。手。
“婉婉……”
“嗯?”
清和摩挲着送上门来的软玉,耐性十足。
池蘅贴近她,小软包挤压着她的未婚妻,隐有羞涩地和她说悄悄话。
“婉婉,你帮我舔。舔可好?”
“……”
她豁出脸皮不要,到底是缺乏经验,不知此举是将温柔磨人的‘软刀子’递给对方。
清和不忍欺负她,指尖在她腰侧打转:“你确定?”
“确定。”
小将军乖巧躺平。
内室一盏烛火幽幽,清和不自在地轻捋耳边碎,心头一半觉得羞赧,一半被深深刺激。
舌尖扫过上颚,她迟疑道:“那我、那我来了?”
池蘅一拍小山包:“尽管来!”
年少气盛,是要付出代价的。
坐在马背回想昨夜羞人的情景,池蘅小脸红,叹了声不争气,奶。包子太不争气了!
这要坚持下去,可不是快活似神仙?
她眯缝着眼不无得意地想:有了这次,等回来她也能理直气壮尝尝婉婉的玉雪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