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晓得。”
她叹口气:“你爹爹和两位哥哥都不在家,你这次出门带上明、月两人去,不然阿娘不放心。”
素明、素月是对双生姐妹,自幼被池夫人调教,厨艺、武艺不凡,料理俗务很有一套。
有她们在,起码不用担心人在外面吃不饱喝不暖。
池蘅笑了两声:“阿娘……”
“不准推辞!”
她想说“我都多大了”,但毫无疑问,不论多大她在亲娘眼里始终是个孩子。
她点头答应。
侍候阿娘在床榻躺好,她整敛衣袍:“娘,我去别苑一趟,您早安歇。”
池夫人拿她没办法:“去罢。”
绣春别苑。
清和还没睡。
又或说故意没睡。
夜晚星月当空,荷花在池塘悄悄盛开。
池蘅显然沐浴后再过来,风中掀起一阵清香,没惊动任何人,翻过那道高墙往主院走。
“婉婉?”
花窗被打开,池小将军身手利索地跳进来。
清和上前一步迎她,紧接着关好两扇窗,转身看她,似怎么都看不透,相视须臾扑到她怀里。
她知道这是阿池立功的好机会,深入民间,看看黎民疾苦,体验一番天灾人祸。收买人心还是其次,重要的是她不能做一个只知天真的女帝。
百姓需要的是有仁心有远见有才干有胆识的君王。对内安抚臣民,对外腰杆子要挺直了。
“阿池……”
池蘅抚摸她脊背,手沿着脊柱下滑流连至诱人的腰窝,许是深夜给了她数不尽的胆量,她放肆地恨不能把人揉进骨子里。
“别担心我,好好在别苑把身子养好。”
她声音放低,伴着昏黄的烛光哑声道:“婉婉,等我回来弄你。”
离别伤感的氛围被她一句话打破,清和嗔她煞风景:“好好的,弄什么弄?”
“想伺候你怎么还招人嫌了?”池蘅脸皮红,搂着人不撒手:“要不你弄我也行。”
她快道:“说好了不准反悔,我老早想和你泡温泉了。就在别苑【云池】泡!”
她言行霸道,清和看在她出京出即不和她计较,甚是温顺地依偎着她:“订婚宴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你可有带在身上?”
“带着呢,我送你木刀,你赠我一枚丹药,这药你一直没告诉我是做何用。”
说着她作势捞起腰间的荷包。
手被人按住。
“不用打开了。”
清和领着她到了床榻,两人脱靴上去,亲亲密密地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