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七月,阳光明媚,太阳炙热,四合院,层层密密的葡萄叶,绿意葱茏。
阳光斜照。
葡萄叶的缝隙里,满是光点,躺椅上,韩桥举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双手一抬:“飞咯,飞咯。”
“哈哈哈哈……”
秦澜生快一岁了,小姑娘,唇红齿白,头梳着“啾啾”,两个“啾啾”,扎着红绳。
白色的公主裙,她的脸蛋,一点没有小孩的圆润。
小姑娘。
就有美人胚子的迹象,眼睛,简直跟韩桥,一模一样。
鼻梁高挺,小姑娘开心的,展开双臂,奶声奶气:“爸爸,爸爸,风筝,风筝。”
“不要叫爸爸。”
“叫韩桥。”
“不要。”秦澜生咯吱咯吱笑:“爸爸,爸爸。”
“韩桥。”
角落里,秦授眼巴巴,一板一眼:“韩桥,我要玩。”
“玩个屁。”韩桥眼神斜瞥,真是胆大包天,敢直呼老子的名字。
二话不说。
眼神瞪着:“过来。”
“哦。”秦授很懂,走到韩桥面前,趴在韩桥腿上,屁股撅着,回头问:“韩桥,打完,我能玩吗?”
“啪!”韩桥说:“叫爸爸。”
“爸爸……”
哟呵,很识趣,韩桥其实,挺喜欢秦授,小屁孩,很懂礼数。
而且。
他聪明明慧,极懂察言观色,而且,特别会感知他人的情绪。
经常把秦澜哄的找不到南北。
韩桥双手举着他,飞了两圈,忍不住叫:“秦授,你能不能少吃点,都多重了。”
小屁孩一本正经:“韩桥,我正在长身体,医生说,要多吃!”
韩桥眼神凝看。
有点挫败,还是女儿好,屁小孩,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特娘的。
老了,这小子肯定,第一个拔他氧气罐,韩桥想着,把秦授横放在膝盖上,啪啪就是两下,完事:“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秦授说:“因为你是老子,我是儿子。”
“如果……”
完了,这小子,有反骨,韩桥说:“因为,你妈妈的闺蜜,都是些什么人啊,你也不管管。”
“霍阿姨,李阿姨,杨姐姐,她们都不是坏人。”
“那是好人?”
秦授眉毛紧皱,半响,认真说:“霍阿姨不是好人,她弹我……”
卧槽。
韩桥脸色一怔,霍思烟真是……特娘的,父子两人,谁都不落下。
韩桥顿时,严肃说:“秦授,男子汉大丈夫,一定要系紧自己裤腰带。”
“嗯。”小屁孩点头。
韩桥拍拍手:“去吧,找你妈妈。”
阳光下。
秦授两只脚,步履踉跄,韩桥一看,白瞎,这屁孩,还穿开裆裤呢!
还是。
女儿好,韩桥就喜欢女儿,胡子扎女儿的小脸,小丫头咯吱咯吱笑:“爸爸,痒。”
黑黢黢的眼珠,看到韩桥头,秦澜生眼睛一亮,手伸着:“爸爸,爸爸,啾啾,啾啾。”
“好。”
韩桥躺在凉椅里,闭目养神,没几分钟,耳边传来笑声:“澜生,干什么呀?”
“妈妈,妈妈。”
韩桥睁眼,高媛媛手搂着秦澜生,四合院,秦父、秦母出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