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岭南、东海,都有类似生意。”
“江州只是其中一条线。”
陆寻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原本以为这是江州私盐案。
现在看来。
这可能是大乾盐政的腐败一角。
沈怀义低声道:
“我知道的都说了。”
陆寻看着他。
“账本呢?”
沈怀义一愣。
“什么账本?”
陆寻笑了。
“沈大人。”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藏着?”
“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保命账?”
沈怀义死死盯着他。
片刻后,他忽然苦笑。
“陆寻。”
“你真的很可怕。”
陆寻摆手。
“别夸。”
“我胆小。”
沈怀义沉默片刻,道:
“账本不在江州。”
陆寻皱眉。
“不在江州?”
“在京城。”
沈怀义缓缓道:
“严嵩年每一笔收银,我都留了副本。”
“藏在京城一处地方。”
柳清霜问:
“何处?”
沈怀义看着她。
“我要见到监察司京城来人之后,才会说。”
柳清霜眼神一冷。
沈怀义道:
“这是我最后的保命符。”
“现在说出来,我今晚必死。”
陆寻想了想,点头。
“可以。”
柳清霜看向他。
陆寻道:
“他没说谎。”
“这种时候,保命符不可能一次交干净。”
沈怀义看着陆寻。
“你倒是懂我。”
陆寻笑了笑。
“坏人的逻辑,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