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爱这个词,不仅仅代表着曾经的过往,还一笔一笔刻画着曾经的契合,像是第一次冬眠的小熊,费尽心思为自己打造出的温暖巢xue,每一处都经过最精心的磨合敲打,填满晒过太阳的棉花,再搬来最好吃的浆果。
即便最后因为各种原因而失去了它,可若是有一日再次重逢,你已经变作成熟而强壮的大熊,但当你躺入其中时,还是觉得温和又舒适,是你最最喜欢的巢xue。
它记得你的每一个小习惯,完全将你包容。
呼吸交替,许风扰绷紧脊背,想要逃离却被定在原地。
对方并不着急往,在似有若无的轻掠,一点点将薄唇涂抹,染上盈盈水光。
许风扰视线偏移一瞬,恰好瞧见镜中。
女人纤薄的背影,被丝半遮半掩的蝴蝶骨,不堪一握的脆弱腰肢,紧绷至颤抖。
以前她就觉得柳听颂的背很漂亮,总是喜欢在这留下许多印记。
“阿风……”她轻声呢喃。
指尖不知何时更往上,指腹烫得厉害。
一半是理智在拉扯,另一半已经沉沦其中。
“气什么?”那人适时开口,音时的颤动,震得许风扰嘴唇痒,她终于想起反抗,像之前一样咬住对方的唇,之前的疤痕未好,现在又添新伤。
可柳听颂并没有在意,吃疼了也没喊一声,反倒越温和地将她包裹。
盈盈水光落入眼眸,眼眸中的黑与白都不大真切,如同一汪清泉,柔软又朦胧。
尖锐的犬牙用力,又一次将薄皮咬破,淡淡铁锈味蔓延开。
柳听颂撬开她唇齿,将舌尖也送上。
不懂对方在生气什么,却愿意将自己送给对方愤。
指尖滑落,掌心捧起脸颊,大拇指在许风扰肌理上轻擦,哄小孩似的,诱着对方继续咬。
“宝宝……”少见的称谓出现,尾音无意识上挑。
覆在大腿的手一下子收紧,碧水眼眸的瞳孔收缩。
两人都是相对内敛的人,亲昵的称呼很少,唯有在那事失控后,才能喊出些许不一样的称呼。
可是现在……
在诧异中,许风扰失去了全部主动权,呼吸被掠夺,唇间口中都被占领,染上独属于柳听颂的味道。
许风扰突然心慌,生出莫名的恐惧,腿往后撤,试图拉开些许距离。
可对方却紧随往前,将那点还没有存在多久的距离压缩至没有。
“柳、”许风扰后知后觉地抵抗,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人闭上眼,好像故意如此,假装看不见许风扰的慌乱,又好像沉浸其中,让人分辨不出。
外头突然有脚步声响起,好几人聊着天路过。
许风扰骤然紧绷,抬手拽住对方手腕,扯下脸颊,试图掌握主动权。
可那人却依旧,不曾受到半点影响。
声音越来越近,感觉是音乐剧的演员。
音乐剧已经结束了
她们待在这多久了
问题在脑海盘旋,没有得出答案就被另一个事情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