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扰来不及解释,大拇指一滑,直接挂断。
可这都来不及了,空旷空间将一切声音都放大,哪怕是一点点震动声。
外头的人早就注意到面有人,却只当普通观众,直到各种声音接连响起,却不见人走出来,才生出不解。
脚步声在靠近,许风扰本能想躲。
可头就这一点空间,连洗手下面都是封死的,躲向隔间又来不及。
脚步声逐渐接近。
许风扰紧紧贴着瓷砖,每一处的骨头都硌得慌,躲藏不了就生出侥幸,她觉得柳听颂会帮她遮掩,装作头有一个普通又社恐的观众,见到偶像不敢走出来。
毕竟谁也不想经历新欢、旧爱同在周围的修罗场吧,再说了,与其两者都失去,还不如抛开已经玩腻的旧爱,保全尚有新鲜感的新欢,聪明人都会这样选择,不是吗?
杂乱思绪交织,直到柳听颂出现在她面前。
就好像逃亡的囚犯落了网,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随意。
她依旧站在那,脊背微微弯曲,腿也跟着斜斜往前,一条搭着一条,可惜现在没有烟,不然往嘴一叼,完全是个躲在厕所抽烟的混混。
她想明白了,现在该担忧慌乱的是柳听颂,而不是她这个态度坚决、极力划出界限的旧爱。
凭什么要她躲?
本来就该让她柳听颂自个焦急,想方设法编出谎话,哄骗新欢后,还得胆战心惊地怕许风扰揭穿她。
本就该这样。
许风扰勾了勾嘴角,突然十分坦然,抬眼瞧着来人。
柳听颂瞧见她时,果然十分惊讶,露出诧异眼神。
许风扰双手抱在胸前,许是因为对方慌乱的表情,她甚至觉得自己拥有了主动权,施施然站在那,眉梢一挑就道:“怎么了柳老师?”
熟悉的称谓又一次出现。
柳听颂微微皱了下眉,问:“你怎么在这?”
演出已经开始,按理说许风扰早该坐回位置上,毕竟许风扰很喜欢这部音乐剧,在之前她望向许风扰时,瞧见她沉浸其中的模样,就连犯困的楚澄倒在她肩膀,她都没有理会,所以她不应该错过半点内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
可话落在许风扰耳边,却成了对方担忧自己被撞见的心虚。
她挑了挑眉,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
过分漫不经心的语气就会显得讥讽。
柳听颂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就道:“抱歉,我以为你现在该在剧场了。”
这个“以为”让许风扰生出疑心,不禁问道:“你早就知道我过来了?”
那点被压下去的怒气又一次涌出,完全忘记自己的票是旁人给的,转牛角尖地觉得柳听颂在查自己,她本就最讨厌这样的行为,也因此和不少狗仔交恶,现在又一次出现。
她咬紧牙,眼眸更加阴翳。
她怎么不知道柳听颂喜欢玩这套要在同一个剧场,背着前任,和现任耳鬓厮磨
真刺激啊,柳听颂。
柳听颂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怕许风扰误会,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我刚刚在剧场看见你了。”
许风扰杵在对面,不知道听没听进去解释,表情没有缓和半点。
“我刚刚去见了一个朋友。”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