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结过后,她又追问:“那为什么,你现在不怀疑了?”
梁越升这会儿倒是坦白:“酒店那晚,不管你是故意整我,或者怎么,事后没有拿任何东西威胁我,足以说明,你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这让我重新审视和你的关系。”
陆静姝听着他逐句分析,心中得意。
得意他完美地掉进她设置的陷阱里,排除自己的嫌疑,还愚蠢地沾沾自喜。
如果说人生的每一段经历都必须有意义。
那么和梁越升做两年夫妻的意义,就是了解他,然后凭那些了解,毁掉他。
陆静姝眼底笑意浓稠,学着一个坠入爱河的女人应该有的计较追究:“这是你信任我的过程,对梁总来说,值得信任的人就可以展感情吗?我对你,就没点吸引力?”
他勾唇:“当然有。”
“哪里?”
“你漂亮聪明,独立自信,在港城我们探讨未来选择的时候,你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在你之前,我从未遇到过令我欣赏,还与我想法一致的异性。我想ceci1ia是真正能与我灵魂共振之人。”
当然。
这段时间的ceci1ia本就是为迎合他所有需求,为他量身定做的……假人。
陆静姝在男人话落之后,满意地歪头靠在他肩上:“原来你早就欣赏我了,还玩欲擒故纵那一套,虚伪。”
“想认真开始一段感情之前,自然要慎重。也算是给你思考空间,如果你只是三分钟热度,我们走不到现在。”
“不断现梁总身上的闪光点,我想三分钟热度也做不到啊。而且每次看见你的脸,就很有感觉。”
恨不得把你拉入泥潭碎尸万段的感觉。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听到男人在她话落之后喉间溢出的低笑,得意又纵容。
陆静姝靠着他的肩膀,闻着他身上令人作呕的味道,一遍遍在心底说服自己适应、习惯。
只有这样,待会儿他们肌肤相亲的时候,她才不会反感失控到推开。
必须忍耐。
必须!
“你的话问完了,该我了。”梁越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她靠在他肩上没动,声音却很嗲:“什么呀?”
“为什么秦牧野还需要你帮他叫醒酒汤?”
“这是什么值得计较的事儿吗?梁总的占有欲未免太强了。”
梁越升垂眸看她,语调严肃:“不要试图糊弄。”
陆静姝只当是秦牧野跟她的计划挥作用刺激了梁越升,顺毛捋道:“他是我老板嘛,都在北城出差又住同一家酒店,我作为下属理所当然应该对老板周到些,这样以后升职加薪的路才会畅通无阻。”
她的确是这么想的。
这是她今晚跟梁越升说的最真心一句话了。
可那男人却道:“你以后会辞了港城的工作来北城,不需要他提供的畅通无阻,所以那些工作之外的事情,没必要做。”
梁越升真是自信到狂妄。
他完全看不明白他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竟然愚蠢地以为她在港城那些胡言乱语都是真的。
他为什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那张厚到起茧子的脸皮,有哪一点值得她放弃港城顶尖运维公司的工作,来北城做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