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信又自负,愚蠢且自私。
陆静姝心中有万般不齿,但还是乖巧应下:“好,我以后不做就是了。”
男人对她的顺从十分满意,握住她的手,把玩起来。
从她的视线看过去,能看到他玩弄的细节,揉捏她的指腹,摩挲她的掌心,脑海中平白掠过这只大掌也像这样抚摸过其他女人,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下甩开的冲动。
二十分钟之后,迈巴赫在桃湾府停下。
两人下车。
陆静姝跟在梁越升身侧进门。
辗转几周,再一次踏入这个地方,不免让她想到之前的天真。
那时候她低估了梁越升,还以为只要是漂亮性感的女人,都可以轻易地被他带上床。
如今才知,费尽心机爬上来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怕行差踏错,即便在生理上有所需求,也会慎之又慎。
还好,她赢得了他的信任。
这一天来得并不容易。
玄关门刚关上,陆静姝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他。
这样才可以免去虚与委蛇,才可以避免暴露情绪。
她闭着眼睛抱他,柔软身体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彷佛都在反抗叫嚣。
她生理性抗拒。
直到这一刻,陆静姝才明白,她高估了自己对不忠的容忍度。
她觉得好恶心。
可这不重要。
她必须跟面前这个让她恨到不能立刻将他碎尸万段的无耻男人,做异性之间最亲密的事,她甚至还要用尽万种风情引诱他不断地失控上钩。
该怎么办呢?
陆静姝在经过短暂的头脑风暴之后,找到了一个有点羞耻的办法。
闭着眼睛,把梁越升的脸,想象成别的男人。
想象成谁呢?
先不能是有妇之夫,其次不能是年龄差过十岁的异性。
心理上接受不了。
还有谁呢?
她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些年在工作上往来过的,对她示爱,展开追究的异性,没有一个让她觉得有兴致。
只剩下一个她不该肖想,最近却频繁对她帮助的单身男性。
陆静姝想避开他的,总觉得是种大不敬。
可除了他,好像没有更适合的人。
晃神之际,下巴被人捏住。
女人抬头,撞进梁越升满是欲色的眸。
她弯唇笑了,一秒钟都不想看到那张脸,所以立刻闭眼,但必须装出喜欢模样,所以她踮起脚尖,将唇送上。
他吻了下来。
她皱着眉,在心底说了句冒犯,然后开始拼命地将眼前人的脸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