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救没死的大虞兵。”
“二,剥瓦剌甲。”
“三,带狼头铁牌、紫莲烙印、控尸针痕的人,分开装车。”
赵虎点头。
“明白。”
“别贪。”
顾长清补了一句。
“瓦剌重骑回头,立刻撤。”
赵虎拍着胸口。
“大人放心,我惜命。”
雷豹乐了。
“这话比你平时像人。”
“滚。”
城外。
齐王亲自带残部冲向瓦剌侧翼。
他已经没退路了。
特木尔的铁浮屠冲阵凶,可齐王私军熟地形,人也更多。
双方在营地外反复撕咬。
关墙上,沈十六看了片刻。
“齐王疯得不够。”
顾长清侧头。
“你想让他全军拼光?”
“不然呢?”
“拼光了,谁指认太后、魏安、隐者?”
沈十六没接话。
顾长清拿起那枚刻着“隐”的铜管。
“齐王不能现在死。”
“他活着,比死了有用。”
沈十六接过铜管。
“隐者会灭口。”
“已经在灭了。”
顾长清看向齐王中军方向。
“所以我们得比他快。”
宇文宁走过来。
“你要接齐王入关?”
赵虎差点把碗摔了。
“大人,他刚才还想打咱们!”
顾长清没有否认。
“若他败退到关下求降,咱们接。”
“但不能放他的兵进城。”
“只接齐王本人、亲信三十、账册文书。”
沈口。
“我去接。”
宇文宁立刻转头。
“你伤没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