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赵虎咬牙用力。
“咯——咯咯——”
暗闸缓缓下沉。
裂开的主轴出刺耳的摩擦声。
顾长清忽然抬手:“停!”
赵虎差点闪了腰:“又咋了?”
顾长清蹲下,从石槽边抠出一根黑色细线。
公输班指尖一顿:“天蚕丝。”
顾长清沿着丝线往下看。
丝线尽头,连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铜铃下,压着三支弩机。
赵虎头皮炸了:“机关?”
顾长清拔出银针,轻轻挑开铜铃。
“不是机关。”
“是报信。”
公输班低声道:“暗闸一落,铃一响,外面的人就知道暗闸已经咬死。”
顾长清点头。
“他们在等这个暗号。”
赵虎懵了:“等咱们把门锁死?”
顾长清抬头,看向北墙方向。
“对。”
“因为他们真正要走的,是北崖。”
话音刚落。
北墙传来一声凄厉号角。
紧接着,城外响起雷豹粗犷到破音的大吼。
“沈大人!!”
“你家夫人上山砍人啦!!”
沈十六在明闸门洞猛地抬头。
顾长清也愣了一下。
随后,他低头笑出了声。
“好。”
“这下,林霜月的第三道门,也撞上铁板了。”
可下一息,北崖火光骤然大亮。
一道红裙身影站在山道尽头,隔着火海,遥遥望向虎牢关。
无声道青鸾
她身后,是数百名背着火药罐的死士。
顾长清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
青鸾的声音被风送来,清冷得像刀。
“顾长清。”
“你救门。”
“我炸山。”
“这一局,看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