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瓮城,石龟吞轴。”
他低声道:“机关室入口应该不在城楼上,在排水渠下。”
赵虎一怔。
“为啥?”
“石龟,多半是镇水兽。”
顾长清指了指图上一条细线。
“虎牢关老城墙靠山,雨季积水重,暗沟一定通内瓮城。”
公输班点头。
“能走。”
赵虎听得头大。
“你俩能不能说人话?”
顾长清合上册子。
“从臭水沟钻进去。”
赵虎脸一僵。
“……这话我听懂了,但我宁愿没听懂。”
……
虎牢关西北瓮城。
暗闸机括室外,赤影和沈十六已经打进窄巷。
两侧石墙只容一人半通行。
赤影的双刃在窄处反而更快。
沈十六的绣春刀被压得施展不开,肩膀又添一道血口。
赤影一脚踢在墙上,身子借力翻起,双刃从上往下压。
沈十六横刀硬挡。
“铛!”
他膝盖一沉,青砖裂开。
赤影贴近,声音低低响起。
“沈十六,你父亲死时,也这么硬吗?”
沈十六下颌紧绷。
赤影继续道:“圣女说,你亲手砍了沈威的头。”
“你守沈家军?”
“他们知道你是杀父之人吗?”
沈十六沉默一瞬。
赤影以为他心神大乱。
下一刻,沈十六一刀压下,直接把赤影半张铁面劈裂。
“知道。”
“他们还知道,我爹若不死,沈家军就得背谋逆之名。”
“我砍的是父亲。”
“守的是沈家。”
“你这种替女人摇尾巴的狗,听得懂吗?”
沈十六松开左手,任由双刃压住刀背,右膝猛地顶上赤影胸口。
赤影闷哼后退。
沈十六左手抓住他面具边缘,往墙上一砸。
“砰!”
铁面撞石,火星四溅。
沈十六声音哑得可怕。
“我爹若活着。”
“第一个砍的就是你这种东西。”
赤影抬刃反刺。
沈十六侧身避过,刀柄狠狠砸在赤影肘窝。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