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很少。
虎牢已变。
林霜月提前。
今夜丑时。
沈十六已出京。
“沈十六已离京,走的保定急驿,约莫子时前后抵虎牢外围。”
赵虎凑过来看,脸色瞬间变了。
“今夜丑时?!”
他猛地转头看天色。
“现在已经戌时了!从这里到虎牢关,就算骑快马也赶不及!”
顾长清攥紧羊皮纸。
“林霜月没等秋分。”
公输班低声道:“她被你炸急了。”
“急了才可怕。”
顾长清抬头看向北方。
“急的人会砍掉所有多余的手指,只留一根去捅心窝。”
赵虎咬牙。
“那怎么办?!”
顾长清转身走向马匹。
“把还能跑的马牵出来。”
赵虎一愣。
“大人,您不会要去虎牢关吧?”
顾长清翻身上马,动作不算利落,甚至有些吃力。
“我去不了城门。”
他低头系紧缰绳。
“但我能去断他们的腰。”
公输班背起工具箱。
“铁羊沟到虎牢关的地底甬道,有通气孔。”
顾长清点头。
“对。”
“活尸匠的尸傀靠水银蒸汽和机括驱动,瓦剌兵在地下搬甲搬箭,也离不开气。”
赵虎眼睛一亮。
“堵通气孔?”
“堵不够。”
顾长清声音很轻。
“我要往里面灌烟。”
赵虎倒吸一口凉气。
“把地底下那群畜生熏出来?”
顾长清看着他。
“或者熏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最好熏到他们看不清路,摸不到千斤闸。”
赵虎狠狠一拍大腿。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