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只有九个字。
药已入东宫,秋分可收。
大殿里瞬间死寂。
吴公公连大气都不敢出。
“三个月前,先帝还未驾崩,朕当时还是太子,住在东宫。”
宇文朔语气森寒。
“入东宫的药……”
他再次抬起右手,目光紧锁那泛青的指尖。
“薛灵芸。”
宇文朔抬起头,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
“朕最近几日,总觉得手脚麻。”
“连握笔都有些吃力。”
“你说,朕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天凉了?”
薛灵芸听见这话,眼眶瞬间红透。
顾长清教过她一些毒术皮毛。
手脚麻,指尖青。
这哪里是受凉!
这是典型的神经毒素入体的征兆!
扑通一声,薛灵芸重重跪在地上,声音着抖。
“陛下……请传济世堂韩大夫!”
“去!快!”
……
韩菱提着沉重的药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养心殿的。
深夜的秋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袭素净的白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却因为奔跑而紧绷的线条。
“民女韩菱,叩见……”
“免了!”
宇文朔直接打断了她的请安。
“过来,给朕把脉。”
韩菱上前,从药箱里取出软垫,垫在宇文朔的手腕下。
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宇文朔的寸关尺上。
一息。
两息。
三息。
韩菱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宇文朔。
“吴公公。”
韩菱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除了薛掌书,让殿内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退出去。”
“把门关死。”
吴公公看了宇文朔一眼。
宇文朔点了点头。
门吱呀一声关上,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韩菱收回手指,站直了身子。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