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紧密咬合。
活脱脱一把尖刀。
“锥形突击阵。”
他放下千里镜。
李广义凑过来:“什么?”
“你那位齐王殿下的兵,连阵型都懒得换了。”
顾长清看着他。
李广义面如土色。
锥形突击阵是标准的草原骑兵冲锋战术。
大虞的骑兵用雁翎阵和鱼鳞阵。
他们从不用这种阵型。
“东面是主攻。”
顾长清转向北面。
北面的火把稀疏得多。
行军队列松散。
步兵居多。
走得慢慢吞吞。
“北面是堵退路的杂牌。”
他又看向西面。
西面的火把最少。
但他注意到了几个贴着地面快移动的暗影。
不打火把不穿甲胄。
行动敏捷异常。
“李广义。”
“在。”
“你的侧门,闩了吗?”
李广义有些懵:“闩了。”
顾长清开口,“待会儿打开。”
“什么?”
顾长清没理他。
他转头看向城下。
公输班正带着几个征调来的民夫。
他们在官道上紧急布设最后一批铁蒺藜。
那些扎手的铁刺尖端。
隐隐泛着一层很薄的白色粉末。
那是韩菱药箱里提炼的草乌毒粉。
沾血即溶。
踩上去先是脚底剧痛。
随后毒素入血引起心悸气短。
半炷香内。
一头牛都站不住。
公输班一边埋一边回头喊:“顾大人,您这套路跟我师兄朱衍有得一拼。”
顾长清靠在城墙上。
把一桶猛火油递下去。
“我跟他不一样。他是个疯子。”
“我是被逼的。”
……
粮仓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