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迎着左边那个最高大的瓦剌人冲了过去。
那瓦剌人的弯刀裹挟着劲风当头劈下。
柳如是的肩膀微微一晃,整个人贴着刀锋滑了过去。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瓦剌人的呼吸粗重如牛。
柳如是的呼吸却轻细得像风。
噗嗤!
袖口中滑出的峨眉刺,精准地扎进了对方防守最薄弱的腋下三寸。
那个位置是经脉交汇处。
瓦剌人连惨叫都没出来,半边身子瞬间麻痹。
柳如是手腕一翻,峨眉刺借力拔出,带出一串滚烫的鲜血。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溅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顺势一脚踢在对方膝弯,将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压跪在沙地上。
另一边,雷豹的刀法大开大合。
一招力劈华山直接把其中一个杀手的刀劈成两截。
顺势一脚踹碎了对方的胸骨。
最后一个杀手见势不妙转身想跑,被雷豹甩出的刀鞘砸中后脑勺。
一头栽进沙坑里。
柳如是捏着手里那个活口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谁派你们来截杀长公主的?
瓦剌人死死瞪着她,冷嗤一声。
他的喉结猛地上下一滚,嘴角溢出白沫。
是把随身的毒丸吞了。
柳如是骂了一声,松开手。
那人眼珠上翻,七窍流出暗红色的血,脑袋一歪断了气。
草原蛮子的路数,跟中原那帮邪教不一样。
雷豹走过来,蹲下身翻死士的衣服。
这些人是直接吞的,藏在腰带暗扣里。
柳如是没说话。
她正在翻另外两具尸体。
这些瓦剌死士的衣服下面贴身绑着短刀和水囊。
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
雷豹翻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
从他贴身小衣的夹层里,摸出了一块半掌大小的生铁牌。
没有花纹,只在边缘刻着一圈极细的狼头刺青纹路。
背面则糊着一团尚未干透的红泥印。
柳如是接过铁牌。
“这是大营西侧别院库房独有的火漆暗记。”
雷豹又在夹层深处翻找摸出了一块桑皮纸。
纸上写着几行汉字。
墨迹已经被汗水洇开了,但还能辨认。
粮……一千石……韩……雷豹念了两个字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