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副局长开口就说:“红林呐。”
赵三连忙应声:“哎哎哎,杨大哥,你好你好。”
副局长说:“我跟你大哥桑月春,还有林永金,关系都非常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跟邹刚这个事儿,给老哥一个面子,行不行?彼此都把这事儿放下,别让我跟着你们俩提心吊胆操这份闲心,行不行?”
他又接着说:“你们俩也没有啥深仇大恨,邹刚那边说了,损失他也不找你要了,你这边也别再找他麻烦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行不?”
赵三还没开口,副局长又补了一句:“我刚才给月春打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去医院看你。我知道你现在挺了不起,但是你懂我意思吧?多个仇家多堵墙,何必给自己添这么个仇家呢?那边已经服软求饶了,差不多就得了。”
赵三沉吟了一下,说:“杨哥,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副局长笑了:“哎,这就对了,红林,就这样啊,改天我去看你。”
赵三说:“行行行,我知道了,谢谢杨大哥。”
说完,两人就“啪”地挂了电话。
没到半个小时,桑月春就到了,跟赵三寒暄了几句,桑月春开口就说:“弟呀,得过且过吧,你也知道是谁找到我了,这面子不好不给啊!加代呢?”
“代弟没回来呢,应该快了!
一会儿他回来之后,你跟他说一声。”
赵三连忙摆手:“春儿哥,最好还是你跟他说,我去说他不一定给我面子。”
桑月春点头:“那行,那我就跟加代说。”
赵三又补了一句:“对了,大哥你去说也好看,显得尊重他,毕竟你不比我大嘛。”
桑月春应着:“行行行,我知道了,等下代弟来了,我跟他说。”
结果两个小时之后,加代直接就回来了,直奔医院,一进病房,桑月春抬头一瞅,赶紧起身招呼:“哎哎,代弟,代弟!”
现在桑月春见着加代,那必须客客气气的,知道加代牛逼,连忙握住加代的手:“代弟呀,我都想你啦?。”
加代笑着回:“春儿哥,你不挺好的嘛。”
桑月春说:“我挺好的,代弟,你这么的,到隔壁病房,我跟你说两句话呗。”
加代点头:“行,走吧。”
说着就跟着桑月春直接来到隔壁病房:“代弟呀,不管怎么样,你给我一个面子,红林已经答应不追究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行不行?对面那面是真服软了。”
加代一听,他本身也没想过多掺和这个事儿,只是为了哥们儿义气,帮赵三一把,既然桑月春都这么说了,正好借坡下驴,当即就说:“行,春儿哥,这事儿要不是你说话,谁说话都不好使,就我跟三哥这关系,我能不干他吗?但你说话肯定好使。”
桑月春连忙接话:“哎呀,我知道你俩关系最好,而且你这个人平时最讲义气,义薄云天,这些春儿哥都知道,春儿哥能不知道吗?你就当给老哥一个面子,算老哥求你了,那面是真服软啦。”
桑月春又说:“你在长春玩几天,这两天我也不忙了,专门陪着你,行不行?你想上哪去转,我领你转一转,不行咱坐车去长白山溜达一圈,红林那边好好养伤就完事了。”
桑月春拍了板:“就这么定了,我领你到长白山溜达溜达,那边挺好的,你没去过吧?到那边转转。”
加代不好意思拒绝,点头应了:“那也行。”
随后两人回到赵三病房,桑月春一摆手,对着赵三说:“红林呐,这事儿我跟代弟说过了!?”
赵三连忙应声:“行行行行,春儿哥,我知道了。”
桑月春不怕赵三不听话,他就怕加代不给面子,现在事儿定下来了,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在桑月春的认知里,加代是不好惹的硬茬子,为了巩固这份面子,也为了把事儿彻底压下去,桑月春直接把加代带走了,说要领代哥在长春周边溜达溜达。
他跟加代在一起,不敢说点头哈腰,但绝对是客客气气,一点不敢怠慢。
沙刚、沙勇没啥事儿,就直接回哈尔滨了,按说这事儿展到这儿,基本也就该结束了,没想到后续又起了波澜。
加代跟着桑月春去长白山准备溜达两天,赵三没跟着去,留在医院里养伤,这帮兄弟轮流过来照顾三哥。
此时赵三打心眼里不想再找邹刚的麻烦了,毕竟邹刚已经被代哥收拾得够惨了,差不多也就行了。
可就在代哥到长白山的第二天,长春这边出事了。
之前跟着赵三干邹刚有功,赵三给这几个大兄弟一人了5万块钱,这帮人手里一有钱,就开始花天酒地。
正好这天晚上,轮到于长江、于长海兄弟俩照顾三哥,这俩小子喝得迷迷糊糊的就来医院了,一进病房就东倒西歪的。
于长海舌头都打卷了:“哥呀,操,喝懵逼了,但是哥,我心里边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