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骂了一句:“你妈的,这小子命真他妈大!”
随即一挥手:“走!”
临走之前,加代站在走廊里放话:“告诉邹刚,两天之内必须到长春给赵三赔礼道歉!要是不道歉,我们还他妈来找他,听没听着?他不是牛逼吗?不是要硬碰硬吗?看我们能不能干服他就完事儿了!只要他不到长春道歉,我们就来延吉找他!他能跑一次两次,还能跑四次五次?直到把他干销户为止!”
代哥把狠话直接撂在这儿,随后领着这十六个兄弟从医院出来,四台车直奔长春就往回赶。
同时还往火车站那边打了电话,让等着的兄弟赶紧往长春集合,不在延吉多待一秒。
这边左洪武掏出电话打给赵三,张嘴就喊:“三哥!三哥!”
赵三在那头问:“洪武啊,咋样了?”
左洪武激动得直喊:“三哥,你都想象不到这仗是咋打的,太牛逼啦!我的妈呀,你都没看着,这事儿能让你吹一辈子牛逼!”
赵三乐了:“是吗?有那么牛逼?”
左洪武说:“那必须的,我的妈呀,干倒二十多个,就是邹刚那小子跑太快了,没逮着!”
赵三说:“行,那就回来吧,赶紧回长春!”
左洪武连声应着:“好嘞好嘞好嘞!”
“啪”的一声撂了电话,代哥、左洪武他们一行人呼呼啦啦就往长春去。
这边邹刚藏在屋里,等外边彻底平静下来,没了动静,才敢探出头出来。
他当时就懵逼了,脑瓜子直冒汗,一天之内被人打了两次,中间就隔了一个多小时,邹刚怎么都不敢相信。
他嘴里嘀咕着:“这是赵三的能耐?赵三没这么狠啊,啥时候变得这么牛逼啦?”
旁边手下的兄弟过来说:“哥,我瞅着带队的那人口音好像是北京的,开火的那帮人像是哈尔滨的,好像不是赵三本地的兄弟!”
邹刚一听这话,赶紧吩咐:“是吗?赶紧打电话打听打听,到底是咋回事!”
邹刚自己打电话,手下兄弟也跟着打电话,一通打听下来,总算是把事儿摸明白了,原来是北京的加代带队过来干的。
邹刚赶紧又拨了个电话给他的大哥,电话那头的人直接就劝他:“听老哥一句话,这事儿千万别再往下闹了,知不知道?那加代你是真惹不起。”
邹刚问:“哥,他到底啥来头啊?”
电话那头的人说:“你这么想,林永金怎么样?”
邹刚忙说:“大哥,那林永金可太牛逼了,背后关系硬,他就算不是社会人,找白道的关系都能把我收拾得明明白白。”
“那你觉得小贤怎么样?够不够硬?”
邹刚说:“小贤那绝对是顶尖的狠人,谁敢惹他啊?”
“那小贤上北京,都得靠着加代。林永金在北京的社会事儿,也都得找加代去办,你听懂我意思了吗?我还听说,桑月春去年在北京,被加代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打得他鬼哭狼嚎的,这事儿你不知道吧?”
邹刚一听这话,当时就懵了:“我操,哥,我真不知道加代这么硬啊!”
“他比钢板都硬!记住了,千万别再惹他。”
邹刚连声应着:“行行行,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
说完就“啪”地撂了电话。
挂了电话,旁边的人又劝邹刚:“哥,你赶紧找人说和说和吧,服个软道个歉不丢人,你跟人家硬碰硬?都被打了两次了,你能跑掉算你命大。”
邹刚心里也清楚,照这么说,他是真不能再干了,赵三现在明显不是一般人,背后有这么硬的朋友撑腰,他咋跟人斗啊?
按理来说,听了哥们儿这番话,邹刚就该收手,要么给赵三赔礼道歉,要么花钱消灾,直接给赵三打个电话认个错,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可他偏不,就觉得面上挂不住,咽不下这口气。
思来想去,他决定找关系,他在长春市总局那边认识人,那层关系还挺硬,直接就打给了市总局的一个副局长。
电话里,邹刚添油加醋地把他跟赵三的事儿说了一遍,最后求道:“大哥,你帮我出面调节调节这个事儿呗,给我个台阶下。”
副局长一听,直接应了:“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给赵三打个电话问问。”
邹刚连忙道谢:“行行行,大哥,太谢谢你了!”
副局长说:“没事儿没事儿。”
挂了邹刚的电话,副局长直接就拨给了赵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