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我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走廊那头,方晓曼从隔壁实验室出来,和另一个女生有说有笑地走过。
看见我,她微微一笑。
“知意,听说你会议去不了了?太可惜了。”
我手指捏得白。
“方晓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理了理头,“学术不端可是大事,有人举报,学校当然要查。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走了。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来一条短信。
“楼下,上车。”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实验楼门口。
傅司琛靠在车门上,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下了楼。
“上车。”他拉开副驾的门。
“你怎么又来了?”
“我妈告诉我的。上车。”
我坐进去。
车子启动,往校外开。
“去哪?”
“吃饭。你中午没吃吧。”
我确实没吃。
车停在一家安静的餐厅门口。
进去,坐下,他点了几个菜,把菜单推给我。
“随便加。”
我没加。
他看了我一眼,又加了一个炖汤。
“说说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方晓曼删我数据,被导师调走,然后实名举报我学术不端。
傅司琛听完,拿起筷子。
“证据呢?她有什么证据?”
“不知道。邮件里没写。”
“你的原始实验记录在哪?”
“实验记录本在实验室,电子数据之前被删过一次,是你帮我恢复的。”
“恢复的数据有没有时间戳?”
我一愣:“有。”
“那就行了。”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你的数据有完整的时间戳和操作日志,能证明数据的生成过程。她如果指控你篡改,就必须拿出篡改的证据。拿不出来,举报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