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也不斜,冷笑说:“既然有了储荔,为什么还跟钟郁霖保持联系?”
语气里写满了讽刺。
已经明指出我的不忠心。
可他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难道没现,正是因为他在往这边走,储荔才没和我在一起?
“不知道,或许得问你自己,譬如说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要联姻,还放任与储荔暧昧,甚至同居?”
在路裕阳的沉默中,终于,我赢了一次。
就在这时手机再度振动。
钟郁霖来短信
“其实我一直在楼上,看着你。”
第12o章居然去我家找他……
分明是简单的文字,却无端令人心跳失。
路裕阳垂眸瞧见,显然自以为又找到了攻击我的点,连最基本的笑意都已敛去,只说:“你不敢在储荔面前提到他,假心假意。”
靠,他故意找茬是吧?
“有些人能不能在指责别人的同时以身作则啊!”眼神暴露了我的想法,路裕阳根本不接茬,只说:“你家人知道你性向变了吗?”
真可笑,他难道是在暗讽我跟储荔的关系见不得光?
“少来这套,路裕阳,就这件事,我比你更光明磊落得多。”说完,不再多言,我扭头快走出他的视线。
真恶心。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
储荔居然喜欢他?眼睛是不是瞎掉了?
驻足,目光再度控制不住地四下游移。
并未第一时间找到储荔。
我掏出手机,本想给他消息,映入眼帘的却是钟郁霖刚来的这条信息。
人们都说,视线是相对的。
那么为什么,他看到了我,我却没看见他?
“你在哪?”
“要来找我吗?”钟郁霖那头近乎秒回。
我硬着头皮否定,只说:“只是想知道你的方位,看到你就好了。”
“算了吧,”没曾想钟郁霖回:“我穿的祭祀服。”
好像从小时候起,他就不喜欢他穿这套衣服,他曾多次申诉,不要我看见。
我知道,那一定是很好看的,可当我了解、靠近了他……
我猜想,他是不愿让我接触他“雪天女”的那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