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是坏人了?”
“因为你要离开我,让我难过。”他的回答堪称迅,抓住我的手腕时,我感受得到,于我脉搏外紧挨的骨血,凉冰冰的,“然后他来找我,我得到机会,就泄了。”
我明白了。
他是在……对我施以惩罚。
我屡次拒绝他要求的惩罚。
我们即将不能在一起的惩罚。
我将他放在其他事情之后的……惩罚。
“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没有违约哦,”说起这话的时候,钟郁霖竟还有几分自得:“因为都是他堵我,我才反击的,所以……也不算不听话吧,你说呢?”
好,好好好,这家伙到现在居然还想为自己留有余地。
“你不该把别人当作泄的工具,哪怕你再不喜欢他,他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我这样告诫他。
而他说:“小玛丽亚夫人,这太假大空了,而且……不是我不尊重他,是他先将自己看作一件物品的。”
“即使这样也……”
“我不要,”这回他的反击丝毫不留余地,只笃定做出回答:“我的理念,是他想死,就让他去死,各取所需罢了。”
“而小玛丽亚夫人,我知道你,你是即使那个人想死,你也依旧想要拯救他的那种。”
哪有?
他对我滤镜太厚,我并没有他说的那样伟大。
“……即便一个人真的想死,你也不能变成促成他失去生命的帮凶。”捏紧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顿地说:“我这不是关心他,而是在为你考虑。”
“好。”钟郁霖说:“那我以后就……”
“你不用再对我做出承诺。”回过神来,我居然已经说出了这样的话。
手下的触感是如此清晰,钟郁霖浑身上下……都僵硬起来了。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本意是想缓解痛苦,可此时,呼吸间那牵扯般的窒息感仿佛都已经穿过空气,凝为实质了,“我毕竟管束不了你,今后做与不做,只能由你自己来决定。”
啊……
这就是我一直想要说的。
可为什么分明表达了自己心中所想,却还是会这么痛苦呢?
“嘭”“啪嗒”
当我回过神来,便已经被他狠狠按在不远处的门板上。
他瞪视着我,我回望住他,心中究竟是平静……还是了然呢?
“你不管我了是吗?林听澜你说清楚,你是不是……也打算放弃我了?”终于褪下了一切的伪装与忧愁,站在我面前的,是完完全全绝对真实的“钟郁霖”。
“这跟放不放弃的没关系,”深吸一口气,我尽力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可临了了,却还是那么含酸拈醋地冷笑说:“毕竟他可足满足你的施虐欲,不要不承认,钟郁霖,那样‘对待’他的时候,你也有快意。”
跟他一样,你们都是变态。
而这是我无法代替宋星乐满足钟郁霖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