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钟郁霖的脸上挂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谁跟你说的?”
“你别管。”
“宋星乐对吧?”他想也没想便下了定论:“你居然相信他能读懂我?”
“我没瞎,我看得见。”所以,别诡辩。
“什么?”
“视频。”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直接打开手机扔给他看,我想我的语气,就像质问出轨恋人般,是恼怒且无能为力的:“你自己看,你在笑,我再笨也看得出来,那是欲望被满足的表情,这就是你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所以……这不叫放弃,这是成全。”从来没有如此斤斤计较,我说:“反正……我从来不知道你真的需要那些。”
垂眸观看着视频的内容,不一会儿便再看不下去,深吸一口气,钟郁霖缓慢闭上眼,我以为他会说点什么为自己开脱,没曾想最终他只露出一抹苦笑,用一种残忍而又慈悲的语气,他说:
“小玛利亚夫人,其实我的第一反应……是杀了他,我真的……看不上这种打小报告的行为。”
“但我已经答应了你不再接触他所以我决定以后不会再理会他,至于我的那些你所以为的需求……想解决也有很简单的方法。”他没再说下去,而只是抬眸,静静凝望我的眼睛。
“你别告诉我是”
“是,是你想的那样。”他蹙眉,露出一个悲伤却扭曲的微笑:“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不愿意。”
到最后话题还是绕了回来。
我倒想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执著呢。
“因为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人。”
“我会每个夜晚祈祷你开心快乐,但我不能决定你的人生,更无法控制你。”天知道,我大抵化作了木块,是一字一顿,机械般倾吐完这些言语。
“如果我说我不要呢?我不要!”压在我肩膀的力道变得越来越紧,起怒来的钟郁霖力气大到不可思议,“我要你一直看着我,要你每天关心我,要你不开心的时候质问我,要我惹你生气的时候惩罚我,我不要你说的这样!我不要!”
最终,他简直可以说是尖叫起来。
“可是……你说的那些我做不到。”我的嘴唇由内而外地感受到干涸,呼吸的空气仿佛都浸满了难过,好难受,难受到想吐,可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这不是我该做的事,我没有这个身份,也没那个资格。”
“你有!我都准许你了!你凭什么没有!”言罢,他忽然结结实实地将我整个人按在墙面上,然后侵身吻了我。
不对,那甚至说不上吻,说是撕咬更差不多,他的舌灵巧地钻入唇缝,想方设法地意图将牙关撬开,好惹得我同他痴缠在一起,好似这样就能达成某种契约似的。
我分明不想伤害他,可为什么又那么用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呢?或许,我根本没有排斥他的吻,可为什么却严防死守到他气急败坏地用力嚼咬着我的嘴唇,都不松口。
“嘴巴张开。”双手捧住我的脖颈,钟郁霖的视角更高,他半笑不笑地扯动着嘴角,似哭似笑地这样说。
“钟郁霖,别这样。”我用力抵抗他,然而却忽略了他每天练习拳击的事实,他的身体看上去精瘦,实际肌肉密度却极大,导致我近乎无法撼动他分毫,“就算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也不会达成你想要的效果。”
“……”钟郁霖闻言,一时间顿在原地,像是忽然陷入某种思维的怪圈,他开始呢喃:“在……一起。”
他认认真真朝我道:“小玛丽亚夫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
哈,他这是存心想让我难堪么?
可为什么与此同时,他的脸颊会逐渐赤红。
“……在一起这种事……好矫情。”他忽然问我:“指的是在一起是谈恋爱然后结婚的那种事,对么?”
咬牙,我忍不住一把将他推开。
“对,但你没想过正好,我也不打算跟男人谈恋爱,也从来没有……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该死,为什么最后那几个字的语气那么弱?
好害臊。
好吧,这一局算钟郁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