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没有听见,快步上前接过钟郁霖手中的缰绳,尔后像是忽然被打开了某种开关,直接飞身跃到马背上。
黑珍珠先是挣扎着嘶鸣了一声,后见我躬身贴近它的脖颈,它才撒开蹄子疯跑起来。
钟郁霖见状吹了一声口哨,不知跟朋友们说了声什么,便直接上了另一匹马抖动缰绳追在我的身侧。
半快不快的度最是折磨人,可若是心无旁骛,只等到马儿肆无忌惮地施展自己的四肢,欢快的马蹄声中,就连马背上的颠簸都能视为无物。
我跟钟郁霖,我们二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赛马。
钟郁霖胯下的那匹,原本也是赛马场上的老将,不过前些年因为伤痛退役,已很久没有跑过。
像是久违地找回赛场上的感觉,两匹马儿难分伯仲。
待我们回到起始点,才现钟郁霖的那些朋友们早已经下好了注。
因为“林听澜是个只骑过小马的孬种”,所以他们都押钟郁霖赢。
而我终于让郁霖在酣畅淋漓的比赛之余,痛痛快快地再赢上了一把。
“哪有自己参赛自己下注?说吧,你是不是存心让我赢的?”有时候我真不懂钟郁霖的脑回路。
可我的疑问却仿佛触犯了钟郁霖的常识,他歪头,静静凝望着我,半晌才一字一顿笃定说:“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赢的。”
作者有话说:
视力已经下降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打开存稿箱却看不到存稿,太可怕了。
第3o章滥用
自林元庆出事以来,已经很久没人跟我说过肯定的话。
因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我逃离了学校,住家自学,至此生活凝滞在原地,我封闭着自己,我……不愿同任何人产生交流。
而此刻,我却感觉我内心的褶皱好像被烫平……终于,有点找回自己原本的面目。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对此持肯定的态度。
禹竞徐那个贯会见人下菜碟的家伙,用只有我和钟郁霖能够听到的声音冷笑说:“骑个破马而已,搞得好像得了奥运冠军似的。”
真想揍他。
现场这么多人他不说,偏挑我一个劲地进攻。
不就是因为其他人他惹不起么?
恶向胆边生,我下意识想让他跟我比一比,可在那之前,钟郁霖先一步笑出声来:“瞧你这话说得……禹竞徐,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周遭的公子哥们闻言开始骚动起来,以他们为的梁茂丘双手环胸,直冲钟郁霖笑道:“可别为难他了,谁不知道你打赌就没输过。”
打赌没输过?
很遗憾,这事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可但凡脑子稍微正常点儿的人都明白的点是如果不出老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钟郁霖瞥了梁茂丘一眼,摆手说:“别讲得那么夸张好不好?我懒得耍小手段,包括这回,赌约也绝对公平不说叫黑珍珠载着禹竞徐跑一圈了,要是他能骑上黑珍珠的背,今晚上的整场消费都由我来买单,如何?”
梁茂丘闻言哈哈大笑,连声称赞钟郁霖壕气,随后扭头问禹竞徐,“禹竞徐,怎么说?就等你一句话了,可别扫大家的兴啊。”
禹竞徐是个好面子的人,常理而言这种事他本应该一口答应的,可眼瞧着他咽了好几口唾沫都没给出一个准信儿来,钟郁霖的耐心很快也耗尽:“放心,也不让你吃大亏,你要是输了,不让你出钱,只用叫听澜十声爸爸,够意思吧?我这可是大让步。”
啊……居然还有我的事呢。
虽然我并不排斥被人叫爸爸,但……这下注成本的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