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
顾何惟冷哼一声,而薛缭摆了摆手:“软剑用着好恶心,像鼻涕。我还是用我自己带的东西吧。”
下属:“……”
下属眼含热泪。
大人,请不要这样说他的妻子!
下属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剑,像是在安抚它。
薛缭瞥了眼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呵呵笑了笑:“没说你的软剑恶心,别那副姿态,看着多让人笑话。我只不过是说天幕提到的那个软剑……真恶心。”
粘稠却又阴测测的语气令顾何惟的下属浑身一僵。
目光无声划过下属绷紧的下颚,顾何惟又冷冷看向薛缭:“薛大人继续废话吧,我们走。”
他的下属:“……”
他的下属:“是!”
【例如曾经被太祖派去赈灾抚民时,为了让当地豪强开仓放粮,沈显不惜提剑上门,以性命要挟。
而后来,被李怀瑾派去赈灾时,沈显则直接杀贪官污吏与坐地起价者,以正刑名。
他的确是一个好人,也的确是一个好官。但是好人好官,不代表对坏人坏事也会心慈手软。与之相反,需要沈显动手时,他绝不会延误分毫。不需要沈显动手时,他也决不会杀死不该死的人。】
“嗤。”
薛缭又听的不爽了。
“我和陛下的经历怎么没说的这么详尽。”
顾何惟对此不屑一顾,倒是薛缭的下属又凑上前来。
“大人,您和陛下也……”
薛缭毫不客气地点头:“赈灾啊!我和陛下也去赈灾了呀。天幕怎么不说?”
下属想了想,道:“可能是大人您和陛下值得说的事太多了,天幕不好事事提及,只能捡着重要的说。”
“哦?”薛缭丝毫不打算踩着台阶下:“可是我与陛下赈灾之事,难道不重要吗?”
下属:“……”
下属哑口无言。
看着下属呆愣的样子,薛缭哼笑了一声:“罢了,我无意为难你,退下吧。只是顾左丞……我和陛下当年赈灾之事,你可记得清楚啊?”
顾何惟似乎在按耐什么,冷声道:“薛大人若失忆了,不如直接回去,也好让陛下知晓薛大人的脑子不好用到何种地步。”
薛缭翘着下巴:“哎呀,顾左丞火气这么大做什么?难道是记不清了?没关系,我来给顾左丞详尽说说吧。”
“我当年随着陛下一路南下江南……”
顾何惟:“……”
顾何惟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呼吸。
【现在有很多人认为,沈显与顾何惟相似,认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可在独家讲坛看来,无论性情,还是为人处事,沈显与顾何惟都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