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望着手中缠得更紧的尾,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你真要把头剪了?」
路上,同桌苏言第五次出这样的疑问。
我无奈,「真的不能再真。」
他的视线在我脑后扫了一圈,一脸可惜。
「我记得从初一你就开始留长,到现在都养六年了,你舍得?」
我摸摸脑后挽起的包,一时难言。
与其说我养了六年,不如说是我强迫宋戟替我养了六年。
从清洗到养护,全由宋戟一手操办。
如果不是弹幕,我或许永远都不知道宋戟是如何强忍着厌恶一次次触碰我的头。
总归我自己也打理不好,不如剪掉,也少了一样惹宋戟心烦的东西。
我笑笑,「头嘛,总会再长的,没什么好舍不得的,待会儿你记得让三姨给我剪好看点哦。」
苏言拍拍我的肩,「包的包的。」
手机来了新消息,他看了眼,笑了起来。
「我们上次捡到的那只流浪狗,医生说已经痊愈了,照片还挺可爱。」
「我看看。」
我凑上去,注意力全放在小狗照片上,前面挡了人也没细看。
「不好意思,借过。」
刚说完,头顶忽觉一阵凉意。
「宋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