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的声音陡然绷紧。
“落落出事了。不过上个厕所的空档,孩子转眼就不见了。彻底失联了。”
洛渔攥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失踪?”
这两个字落下来,顾秋水和霍砚琛齐齐侧目,空气骤然沉下去。
洛渔按下免提键。
霍砚琛的手伸过来时,她闻到了他袖口上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冷木香。
那味道让她恍惚了半秒。
“虞小姐,我是霍砚琛。”他的声音沉下去,像石子坠入深潭。
听筒里有杂音,电流滋滋地响。
然后傅肆凛的声音切进来,带着港城特有的烟嗓质感:
“九爷,落落在我这儿丢的。”
顿了一下。
“你得来一趟。”
“我即刻调度私人飞机赶赴港城。”霍砚琛语气果决,说完便挂断通话。
顾秋水攥紧了手提包的金属扣。
“孩童失踪……”她声音压着,“难不成和海城近期频的人口失踪案,是同一伙人所为?”
霍砚琛眉心微皱。
“恐怕背后牵扯的势力,远比预想中复杂。”
他转头看向洛渔。
逆光中,他的侧脸被车窗切割成明暗两半。他斟酌着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洛渔听不太分明的东西。
“这段时间局势不稳。你后续打算回别墅暂住,还是另做安排?”
“我去我爸的庄园。”
“特殊时期,安危为重。”他看着她,“我派人手随行护你周全。”
顿了顿。
“别拒绝。”
她点了下头。
他的眼尾微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好。”
霍砚琛旋身望向李青松:“即刻调度私人飞机。”
“明白。”
车辆迅驶离原地。
洛渔站在原地,看见那辆车的尾灯在转角处闪了一下。
天边滚过一声闷雷。
那雷声从远处的云层里翻涌过来。
顾秋水望着远去的车影,声音轻下来:“是你朋友家的孩子?”
洛渔收回目光。
“嗯。那孩子性子乖巧,我曾见过一面。”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
“……希望能平安无事。”
“我陪着您去医院照看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