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口,闻萧眠洗完手,如愿抱到了狗妹,笑着揉它脑袋。
狗妹的热情让他很满意,闺女果然是爹的小棉袄,手术之前从早到晚念的经都派上了用场。
闺女没忘记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凑过来,还记得到底谁是他亲爸爸。
此时的闻萧眠,对狗妹满心满眼滤镜,亏了闺女不会说话,要不明天就能参加高考,后天就能上清华。
两个月未见,狗妹长大了些,身子圆鼓鼓的,鼻尖潮湿,毛光亮,被养得很好。
闻萧眠轻轻嗅了嗅,还有满身的闫芮醒味,平时没少往他怀里钻吧。
闻萧眠抱着狗出来,闫芮醒正把他的外套整理好,挂在玄关。
看出了人在生气,闻萧眠把狗妹抱给他,然后消息:「我想给闺女改个名。」
闫芮醒心说终于有良心了:“改成什么?”
闻萧眠:「闻醒醒。」
闫芮醒:“。。。。。。”
闻萧眠:「不好听吗?」
至少证明自己养过,总比什么都没有强。闫芮醒揉揉狗妹的耳朵:“闻醒醒,喜不喜欢你的新名字?”
“汪!”
闻醒醒晃晃屁股,耳朵也跟着动,贴过来蹭闫芮醒的下巴。
闻萧眠扯嘴角,对狗都比对我好。
揉了一会儿,闫芮醒抱着闻醒醒哄睡:“它在这里住惯了,三餐和睡眠时间都很规律,还有它最近睡觉认床。”
闻萧眠没表示,等他的后续。
闫芮醒抿抿嘴唇:“所以,你康复这段时间,能不能让它先住在我这儿?”
怕他不答应,闫芮醒赶快补充:“你可以随时过来,或着,我每周末都带醒醒过去陪你。”
闻萧眠:「说话算数。」
闫芮醒伸出手指跟他拉钩:“一言为定。”
小拇指轻轻勾上,很幼稚,却有种怀念的感觉。
手指松开,闫芮醒把昏昏欲睡的闻醒醒抱到小床,出来就说:“你该回去了。”
闻萧眠:“…………”
刚拉勾就拆桥。
闫芮醒你狠你绝你是二大爷!
闻萧眠去卧室看狗睡觉,装作听不到。
闫芮醒跟进来:“你还在康复期,住院期间彻夜不归,我担不起责任。”
闻萧眠不理,低着握闻醒醒的爪子,看它睡成四仰八叉,口水即将流出来之前,闻萧眠合上它的嘴,起身离开。
一路上,闻萧眠都在赌气,等车停在康复科楼下,闻萧眠才条消息给他:「你明天还来吗?」
深夜的医院,路灯的光投射进来。
闫芮醒伸出手,摸了他又硬又扎的短,才缓缓说:“来。带醒醒一起来。”
随后的一个多礼拜,闫芮醒周转在工作和闻萧眠之间,周末再抱着醒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