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芮醒分析了水桶的含义:“它很胖?”
“你没见过?”
“没,但总听小默提。”
说方很近为了吃什么都干得出来,会上蹿下跳,会翻箱倒柜,被抓到就露着水汪汪的眼睛,蹭他裤脚,哼哼唧唧装可怜。
“岂止是胖,它胖得肚子都托底,腰粗得像怀了八胎。”闻萧眠回忆水桶狗,半点狗面不给,“还有它那个腿,短得下楼梯都费劲。”
闫芮醒听得不太舒服,试图为狗辩解:“柯基本来腿就短。”
“那它也是短腿之王,短中极品。”
“你才短,闭嘴吧!”
“这么替狗说话。”闻萧眠琢磨他那点小心思,“喜欢狗?”
“没有,随便问问。”
闻萧眠在心里“切”了一声,随即说:“别看那水桶胖,但受过它姐的指点,跳得贼高,成天翻学校垃圾桶。”
“它还有姐姐?”闫芮醒侧过头,眼睛亮得像刚洗涤过,“也是柯基吗?”
闻萧眠扫到他的眼睛,又转过去看了一眼:“是三花猫,叫方不远,长得挺漂亮。大学那会儿,方远默把它俩养在格斗社。”
“我没听小默提过。”
“两口子闹分居,俩孩子被迫分家呗。”
“什么?”闫芮醒转头。
闻萧眠做了个封嘴的动作:“回家咯。”
送走闫芮醒,闻萧眠回到【周末】面包房,包圆了店内所有蛋糕,自留一块草莓慕斯,剩下的全送到了陈近洲那。
随后驱车回家,吃药拍照睡觉。
后续几天,除去每天吃药的视频,两人没有多余联系,淡得像列表里的普通同事。
今天是复查的日子,临近下班,闫芮醒翻了预挂号名单,闻萧眠的名字在上面。
送走倒数第二位患者,胡晓娜伸了个懒腰,按下叫号器。
诊室外传来机械性女声:“请36号闻萧眠,到二号诊室就诊。”
系统叫了三声,没动静,胡晓娜又按了两次叫号器,还是没人应。
闫芮醒翻看手机定位:“再叫。”
挂号不来偶有生,胡晓娜的心已在胡吃海塞的路上了,可闫芮醒不放人,还让她继续按。
胡晓娜一遍遍怼叫号器,表面波澜不惊,心里把闫芮醒数落了八百遍。
耳颅底是胡晓娜轮转的第五个科室,就没见过闫芮醒这么爱上班的人。她时常觉得,闫芮醒该去看心理科,治好爱上班的病才是正途。
连叫十几声,闫芮醒再次确认,闻萧眠定位就在医院,他划开手机。
「叫你号听不到?」
「压迫神经了?」
对面不回,闫芮醒去拨电话。
铃声在门外响起,西装革履的男人闯进来:“你到底多想我,至于催成这样?”
胡晓娜看到闻萧眠的第一眼,劳累的打工人如同吃了广告同款士力架:“我去!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