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是相互的吧。同学多年,除了你,我跟谁关系不好?”闻萧眠说,“一直以来,都是你招惹我。”
“你要是不抽烟、不惹事,上课不睡觉,下课不疯跑,不迟到早退,不带着同学瞎胡闹,我会管你?”
“不止吧,你连喜欢我的女生都要抢,你觉得这事合理吗?”
高考前夕,隔壁班有个女孩给闻萧眠递情书,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可第二天,闫芮醒就和女孩出双入对,每天放学一起回家,持续到毕业。
“你说的是张静茹?”
“那谁知道。”闻萧眠扯嘴,“我对你前女友没兴趣。”
“……那是我妹。”
“你妹不也……”闻萧眠转头,眨眨眼,“你、你什么妹?”
“我小姨的女儿。”
闻萧眠:“。。。。。。。”
闫芮醒继续说:“我把她给你写情书的事告诉了我小姨,小姨让我每天盯着她。”
闻萧眠愣是听笑了:“闫芮醒,瞧瞧你干的都是人事吗?”
“学校明令禁止早恋,青春期少男少女心智不成熟,很容易误入歧途。十几岁的年纪,就该把学习放第一位。”
闻萧眠真觉得不可理喻:“谁规定十几岁就只能学习的?大好青春,不尽全力享受才浪费。”
三观不合,闫芮醒不想跟他争,咬了口草莓派,也懒得跟他吵。
闻萧眠回想中学的过往,憋着说不完的话,“你就是被你爸教出来的没有情感的机器,懂个屁。”
闫芮醒的爸爸是高中部年级主任,是闫芮醒更加严苛的翻版,被大家称为“冷面阎王”。
“我是没感情,也不懂你所谓的感情。但就算没感情,也好过被感情伤害。”
“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闻萧眠不以为然,“大惊小怪。”
“唐米。”
“少转移话题。”
闫芮醒攥拳,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颤音:“你忘了唐米了吗?”
闻萧眠想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唐米曾和他们同班,初三体育课大出血晕倒,经医院检查,是宫外孕。中考在即,不仅被迫退学,还差点丢了命。
唐米是学习委员,半个月前和闫芮醒同获得直升高中部的资格。
在此之前,闫芮醒现她和社会上的男人走得很近,唐米求闫芮醒保密,如果让学校知道,必定会取消她的直升名额。
唐米答应会分手,闫芮醒同意了。
事后,闫芮醒打听得知,唐米肚子里的孩子刚一个月,而他现唐米早恋是三个月前。
很多次,闫芮醒都在想,如果三个月前他没有保密,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闻萧眠哑口无言,他虽不能理解闫芮醒的思想,但这件事上他无法批判。
“行,大班长好心一片。”闻萧眠干笑了一声,在心里说,虽然挺傻逼的。
听起来是被夸,闫芮醒并没有很好受:“我也跟你个坦白个事。”
闻萧眠听他说,目光落睫毛上。
“水喝之前,我就知道杯子里有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