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判决下来。
岑杳和秦曼公开道歉。
赔偿金额比我要求的少,但足够让她们肉疼。
她的学历问题被移交学校和相关部门处理。
网上又热闹了一阵。
岑杳的道歉信写得很长。
「我因嫉妒和狭隘,伤害了曾经最好的朋友黎簌。」
「我利用她的信任,参与篡改其志愿,并在事后默认家人对她进行污蔑。」
「我向黎簌及其家人郑重道歉。」
评论区骂声一片。
有人说她活该。
有人说她可怜。
也有人说:
「黎簌是不是太狠了?毕竟都过去五年了。」
我截图了条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句: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谁都劝人大度。」
霍祁点了赞。
又很快取消。
我没在意。
后来听说,霍家彻底退婚。
岑杳单位辞退了她。
秦曼卖了房子赔钱。
岑建平搬去外地打工。
秦绍判得不重,但他病情恶化,没多久就住进了医院。
这些消息,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我没有刻意打听。
因为我的生活终于往前走了。
那年冬天,我爸身体好了很多。
我妈拉着我去菜市场买鱼。
她一路都在念叨:
「你爸现在能吃清淡的。」
「少放盐。」
「你别总加班。」
「女孩子也要睡觉。」
我挽着她。
「妈,我都二十三了。」
她瞪我。
「二十三也是我女儿。」
我笑了。
回家时,小区门口有人叫我。
「黎簌。」
我回头。
是霍祁。
他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我妈看了他一眼。
脸色淡下来。
「簌簌,我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