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怕别人看见。」
岑杳脸色灰败。
秦曼忍不住开口:
「黎簌,杳杳已经这样了。」
「你看她工作没了,婚事没了,名声也没了。」
「你也该出气了吧?」
我看向她。
「秦曼,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句话吗?」
她僵住。
我说:
「你总说,我也该出气了。」
「好像我受伤,是为了今天出口气。」
「可我不是气。」
「我是被你们毁掉了一段人生。」
调解员轻咳一声。
「黎女士,你的诉求是?」
我拿出文件。
「第一,岑杳和秦曼,在全网公开道歉,置顶不少于三十天。」
「第二,赔偿我精神损害、名誉损失、复读及治疗相关费用,共计八十万。」
秦曼尖叫:
「八十万?」
「你抢钱啊!」
我没看她。
「第三,配合学校和相关部门核查,撤销不当取得的荣誉、学历相关资格。」
岑杳猛地抬头。
「不行!」
她眼睛通红。
「学历不能撤!」
「黎簌,钱我可以赔。」
「道歉我也可以。」
「但学历没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
「那你删我志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什么都没了?」
她张着嘴,一个字说不出。
秦曼拍桌子。
「你这是逼她去死!」
我站起来。
「那就别调解。」
「法院见。」
我转身要走。
岑杳忽然喊住我。
「黎簌!」
她声音抖。
「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朋友?」
我回头看她。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她怔住。
我说:
「岑杳,我曾经是真的把你当朋友。」
「所以你伤我,才最疼。」
说完,我走出调解室。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传来岑杳崩溃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