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推开车门从容地走了下去。
“刘金山就派了你们这几只土狗来?”
张诚扫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
光头男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家伙,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小子,嘴还挺硬。”
“老板交代了留你一口气打断四肢,然后把你扔进炼钢炉里,做成一根人肉钢筋给你的人生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光头男人狞笑着,挥了挥手。
“兄弟们,动手。”
就在那些壮汉举着武器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离张诚最近的一个壮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一截带着血槽的军用三菱刺,从他的后心穿透而出锋利的尖端还在滴着温热的鲜血。
他甚至没来得及出一声惨叫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变故只在眨眼之间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之中。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脸上戴着一个没有任何花纹的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她手里反握着两把三菱刺身形快如闪电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一道血线的飙射和一个生命的终结。
那不是打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那些在普通人面前凶神恶煞的壮汉,在这个女人面前脆弱得如纸糊的娃娃。
不到三十秒除了那个开车的司机和光头纹身男,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司机已经吓傻了瘫在驾驶座上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光头男的反应稍快一些他扔掉手里的砍刀,转身就想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脚踝一痛,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女人像幽灵一样站在他的面前,脚下踩着他那只已经被军刺洞穿的脚踝。
女人没有再动手,而是转头看向了张诚仿佛在等待他的指令。
张诚一步步走到光头男的面前蹲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溅到自己皮鞋上的一点血迹。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告诉我,刘金山除了让你们杀我,还有没有别的计划?”
光头男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想破口大骂,但看着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所有脏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拿钱办事。”
他嘴硬道。
张诚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对那个白面具女人轻轻抬了一下下巴。
女人会意,手中的三菱刺瞬间划过,光头男的左耳齐根飞了出去。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废弃工厂的死寂。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
张诚的声音依旧平静。
“下一次,就不是耳朵了,而是你用来吃饭的家伙。”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