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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惊钰洗漱完后去膳厅用了早膳,之后就去书房了,一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裴治待在门外树下,透过书房的窗口看着屋里的人。
沈惊钰静坐在窗边看书。
中途素心端着一壶热茶去了书房。
出来后裴治听到有为拉着素心说话。
“公子今日胃口很不好,早上喝完药后只吃了一碗粥,你去吩咐厨房做些点心来。”有为说。
素心点点头,福身离开了院落。
裴治眸光慢慢暗淡,不知想到了什么,翻身离开了庄子。
沈惊钰一早就没什么好心情。
原是想去南风馆消磨时间,也顺便避避裴治这个人的,现在他也实在没那心思了。
有时裴治做事实在叫人生气。
这样一想,还不如当初早早就把人给放走算了。
起初想着留在身边消遣,结果没从对方身上讨到什么好处,反得知他大概是个身份尊贵的大人物,现在动也动不得,赶也赶不走了,着实恼火。
窗外微风徐徐,院落中满是被风吹落的海棠花瓣,拂过来的风卷着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沈惊钰倚在窗边,慢慢翻了一页书纸。
空气中不知何时挤进了一道莲花的香气。
沈惊钰翻页的手一怔,继而抬手将鬓侧丝拂至脑后,偏头看向了窗外的身影。
裴治弯下腰趴在了窗沿上,探了半个脑袋进屋。
沈惊钰瞥他一眼,又别回头继续看起了手中的书。
他一身浅色长衫,腰间坠玉,丝松散在肩侧,安安静静倚在榻间,方才的冷淡劲已然褪去了大半,如谪仙人一般静谧美好。
“沈惊钰。”裴治小声唤他。
沈惊钰装作没听见。
裴治就换个称呼喊他:“惊钰。”
“公子?”
沈惊钰依旧不理。
裴治就道:“这位温柔漂亮的公子,小的见您一早就在此处看书了,可曾用过膳?腰腿可酸痛?”
“?”沈惊钰挑了下眉。
裴治忙将藏在身后的莲花糕拿出来,从窗口递了进去,“这是从莲花街买回来的糕点,公子尝尝?”
“何时买的?”
“在我深刻意识到自己错误的时候。”裴治笑着说,像一只求夸赞的小狗似的。
沈惊钰这下才抬手将糕点接过去放在了桌上。
裴治继续说:“公子可需要一位手艺精湛、力道恰到好处的下人给您按按肩,揉揉腿?”
“重要的是,他技术好且不要钱。”
在沈惊钰看来,裴治就像是在推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