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保准不说出去。”
魏木匠上前,把魏延的裤子褪下来,重要的部位用衣服盖着,露出伤口的部位。
“魏大伯,帮忙烧一锅热水来,一会有用。”宋绵绵道。
“诶好!我现在去。”
魏木匠匆忙去了灶房,开始烧热水。
宋绵绵这边,也开始全神贯注地替魏延拆下昨日的包扎,露出里面的伤口。
怎么说魏延这伤是因为她受的,她没理由做到坐视不管。
因为伤口处已经有些红肿溃烂的迹象,宋绵绵取来烧酒和干净布巾,沾着烧酒给伤口消毒。
“呃——”
昏迷中的魏延猛地弓起身子,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宋绵绵连忙按住他,迅清理伤口中的腐肉和脓血。
每一下触碰都让魏延浑身痉挛,额头上不断冒出汗水。
“魏大哥,忍一忍,马上就好……”宋绵绵轻声安慰,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昏迷中的魏延似乎听到了她的话,紧绷的身子,缓缓松弛下来。
好不容易清理完伤口,消毒结束,宋绵绵找出魏延备着的金创药和止血药洒上去,用干净的布条包扎起来。
处理完伤口,宋绵绵自己额前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时魏大伯也将一盆烧好的水端进来。
宋绵绵将烧酒倒进盆里取来布巾浸湿,拧干大部分水分,轻轻擦拭魏延的额头和胸膛。
魏延的肌肉在她手下紧绷着,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放松。
直到换了好几盆热水,魏延才渐渐放松下来,体温终于下降。
忙了好久,看魏延的情况已经稳定,宋绵绵起身准备小憩片刻时。
魏延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望进宋绵绵心里。
“绵绵?”魏延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那他刚才不是梦?真的是绵绵来看他了?
宋绵绵回过头,见魏延醒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见他想要起身,就被宋绵绵快步上前一把压了回去。
“你好好躺着,甭乱动!”宋绵绵着急喊道。
魏延闻言,乖乖躺了回去。
“绵绵,你咋在这?啥时候来的?”
宋绵绵坐在靠着床边的椅子上:“来了好一会儿了,本来想着给你上药,顺便送香樟子肉和新鞋子的,一来就看到你伤口感染了,浑身烫得不行,咋喊都不行。”
魏延不好意思道:“我似乎在梦里听到了你和我爹的声音,但就是醒不过来。”
宋绵绵宽慰道:“你这几日可小心点儿,别再感染了!养好了身子再走动,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咋和你爹交代?”
其实魏延能替她下悬崖这事儿,还是很让她感动的。
相处很久很久的人邻居,都不一定愿意替你犯上生命危险,而魏延非亲非故,却有这样的担当付出。
从认识他以来,他一直在默默帮助自己,陪着自己。
魏延盯着宋绵绵手里的伤,已经拆掉了布条,但是还是依稀看得见她手上的勒痕和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