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野猪身上的血流得差不多了,魏延的粗布衣衫破了大块,尤其是手臂上和腿上全是血,身上背上也沾染了血迹。
“天,菩萨!这是野猪?那么大一只!!”刘婶手里的簸箕差点没拿稳,吓了一跳。
旁边的王婆子倒吸了口凉气,眼睛瞪得浑圆:“魏家小子身后跟着的……是宋老二那个傻闺女?”
只见宋绵绵挎着篮子,另一手里拿着弓箭,跟在魏延身后三步远的距离。
她身上也溅上了斑驳血迹,却走得稳稳当当,眼神清明如水,哪还有从前那般痴傻模样?
这几日都在传那傻女痴病好了,大部分村民还不信,这会子,不用多言,大家都晓得了。
“这从前趴在地上吃泥巴的傻女,还真好了?”
宋绵绵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这些长舌妇,整日坐在村口,除了嚼舌根,也没啥做的了。
魏延背上的野猪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
那野猪黑毛如钢针,即使死了都还透露出一丝凶悍。
几个胆大的孩子想凑近看,被自家老娘一把拽回去。
“我滴乖勒!魏家小子力气也忒大了!这百来斤野猪就这么轻轻松松扛着了?”
村里有汉子看到了,男人们第一次近距离看死掉的野猪,忍不住围上去这啧啧称奇。
胆子大的则是羡慕地摸着野猪的鬃毛。
村民问起魏延野猪的处置,宋绵绵和魏延一致同意说法,两个人是在山脚下遇到的,夜里就要赶着送到镇上去卖。
野猪就由魏延背回了家,他是猎户,家里弓箭和刀多的是,就算有人敢惦记野猪,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这人能杀死野猪,就说明了他的本事,换作其他人,在山里遇到野猪绝对是要丢命的。
宋绵绵来到池塘边,洗了洗脚,刮去鞋底上的泥,挎着一篮子草药就回家了。
表面上全都用草药盖着,旁人就算看到,也以为是些野草。
刚进院子里,就看到孙氏已经在院子旁开垦出了一小片菜地出来,泥土全都翻好了。
宋小壮也没闲着,就在院子里拔草。
“娘!我回来了!”宋绵绵一进院子,就大声喊道。
宋小壮眼尖瞧见了宋绵绵,一路小跑过来:“姐!”
孙氏抬手抹了把汗,扭头去看宋绵绵。
在看到她身上的血迹时,顿时慌了神。
她丢下手中的锄头,一路小跑去看宋绵绵。
“绵绵,你受伤了?咋身上会有血?严重不?”
宋绵绵笑了笑:“娘,甭担心,这不是我的血,咱进屋说!”
她笑着揽着孙氏和宋小壮一起进了宋华强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