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抬眸看去,魏延说的不无道理,况且他是猎户,对山中地形必然也很来了解,有些药材地理位置特殊,或许可以请教他。
多一个朋友多条路,但宋绵绵心里还有些警惕,此人她不熟,虽然是一个村子,但一个村子有好有坏,也不能全然相信。
但日后肯定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于是宋绵绵客气回道:“那就多谢魏大哥了!”
虽然她灵魂是二十七岁的成年女人了,但不得不承认她现在的身体还是个小娃娃。
不得已,她还得喊这个十七八岁大的小伙子叫大哥。
魏延扭身,一举将那头百来斤的野猪扛在肩上。
宋绵绵哪见过这架势,乖乖,这人吃啥长大的?一头百来斤的野猪,就这么扛起来了?
“魏大哥,你这力气也忒大了吧?这猪得有一百四五了吧!”
野猪精壮,不像家养的肥猪,但就凭这个个头,也不算小了。
魏延掂量了下,道:“差不多吧,一百四五还是能背得动的。”
以往他一个人进山打猎的时候,比这个重的都背过了。
宋绵绵主动接过他的箭篓帮忙拿着。
魏延背着野猪走在前面,血水一路滴滴答答流着,好多血流在了魏延身上,而且这还是他有伤在身的情况下,乍一看,还怪吓人的。
魏延回头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呃…绵绵,这野猪有你一半功劳,等回了村,我给你分一半!”
宋绵绵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这怎么行?我只是帮了点小忙,野猪是你杀的。”
没想到这个小伙子这么实诚,竟然要分她一半的野猪。
“你就别推辞了,若不是你,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魏延坚持道。
刚才情况那么危急,这姑娘没跑,反倒是抡起柴刀上前帮忙,这算是救命的恩情了。
宋绵绵还想推辞,就又被魏延坚定的说服了。
“魏大哥,你猎来的野猪你是要自己吃还是怎么样?”
“有时候会留一点野兔给我爹,大部分都拿去卖,我家就我和我爹两个人,我爹从前是个木匠,但现在身子不好,干不动了,所以我从小就进山打猎了,拿去镇上卖了银子给我爹买药!”
而且药材很贵,一副要三四十文,一次要拿好几副,每次打猎,也不是天天都有收获,到了冬季,山里的大部分动物都冬眠了,更不好猎。
而且大雪茫茫,上山路径更困难,干猎户,也是能勉强维持父子二人的生活。
更不要说他上山经常受伤,还要买药备着之类的。
这也是他十七八岁还说不上亲的原因其中之一,猎户天天进山,极有可能丢了性命,家里又没有兄弟姐妹,还有一个常年吃药的老爹,连点余钱都省不下,哪家会把闺女嫁过来?
宋绵绵惊讶的看着他,看来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望着他一身的衣裳,鞋子也是磨破了后脚跟。
“魏大哥,这野猪你要是卖的话,就全部拿去卖了吧,还要劳烦你帮我保密,若我爹娘或者其他人问起,就说是在山脚下遇见我的,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