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响凑过去,不要脸地开口:“您该不会是观澜的亲生父亲吧?”
“我是观澜的舅舅,亲舅舅。也是您的小舅子,您可是我亲姐夫啊!”
宋响心里快美上天了。
真妹想到他那个便宜妹妹当初去京市还真的傍了个大款。
真是蠢的要命,竟然带着孩子躲回宋家村!耽误了他这么多年的富贵日子。
沈长宏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有事?”
宋响立刻丢了手中的棒子:“就是来送送观澜,我姐在的时候,我没少照顾他们母子两个。”
沈长宏挥挥手,几个保镖围了上来,按住宋响。
沈长宏扫了一眼村子里的人。
“我是京市沈氏集团的管理人,沈长宏。”
“也是宋娇的丈夫,宋观澜的父亲。”
“宋响欠了你们钱,你们的那点钱不过是我沈长宏的一顿饭钱,但是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因为你们不配。”
沈长宏瞥了一眼宋响:“把他送到局子里面。”
哪里还有人敢上前。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小声议论。
“这真是宋娇的老公?这么有钱,宋娇还真没骗人。”
“这回宋响算是完了,京市沈家,我在电视上面看见过呢!”
半山腰墓园。
在沈长宏再三恳求之下,宋观澜带着他过来了。
沈长宏小心翼翼,把宋娇的墓碑擦了一遍又一遍。
“你们先回去,我坐一会儿。”
宋观澜转身离开,没走出几步路,突然停下。
他声音很低:“她上吊走的,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条领带,是你的。”
“沈长宏,我没办法原谅你。”
雨又下了起来。
姜枝听到了断断续续苍老的呜咽声。
“娇娇,我来看你了……”
她不想劝宋观澜去原谅,她眼眸暗了暗,余光投在他的身上。
很多事情,没经历过的人没资格说原谅。
回京市的路上,沈长宏询问姜枝为什么在这里。
姜枝扯谎解释,说自己来这边商讨舞团演出的事情,刚好碰上。沈长宏心情悲伤,没有再多问。
沈长宏再次望向宋观澜,声音恳切。
“观澜,沈氏公司我想让你接手,我……”
“我姓宋。”宋观澜压根就没看他。
沈长宏顿了顿,颤颤巍巍说:“你想把沈氏集团改成宋氏集团,也可以。”
“但是还要和宋祁白那一家子分开,多少有些麻烦。”
姜枝:……
宋观澜闭上眼睛,没理他。沈长宏也不敢再吭声。
刚到京市,下了车,姜枝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
她看向屏幕,犹豫了几秒钟才接通。
姜立国愤怒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电话打不通?”
姜枝睫毛颤了颤:“我去临城了,那边下大雨,山里信号不好。”
“跑临城干什么去?翅膀硬了,出门都不知道和家里打声招呼?算了,你现在赶紧回家!”
“爸,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