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宋观澜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他攥紧的拳头上满是鲜血。
有宋响的,也有他的。
姜枝拉着他走到屋外,接了一盆清水,帮他清洗。
手背和虎口处被划伤,她用碘伏小心擦拭:“疼吗?”
“不疼。”宋观澜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正垂着头,目光专注,长松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薄唇轻启,对着他的伤口呼了呼:“下次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男人喉结滚动,点了点头。
姜枝声音软了几分:“刚才谢谢你。”
“如果不是我,你也遇不到这些事。”
“宋观澜,是我自己愿意来的。”姜枝在他伤口处系了个蝴蝶结,眉眼弯弯,“漂亮多了。”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有几分粗重。
“好了,我先回去……”
姜枝眨眨眼睛,扯了扯他的衣角,盯着他:“我有点怕,你能不能留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娇,试探性地问:“陪我一晚?”
宋观澜身体僵住,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沉默几秒钟后,点了点头。
他声音低沉:“我去拿被子,打地铺。”
姜枝已经跪在床上,穿着他的衬衫,掀开被子拍了拍,邀请道:“床够大,你睡这边。”
宋观澜顿了顿,最后躺在姜枝身边。
和沈序在一起那么久,他们两个都没有同床共枕过。
这是第二次有男人躺在她的身边。
第一次就是那一夜……
不过这次没有喝酒,感官更加真切,姜枝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和温度,却很自然地没有半分不适应。
甚至还多了几分安心的感觉。
“宋观澜。”黑暗中,传来她的声音,“晚安。”
或许是折腾得太累了,这一夜,姜枝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姜枝是被村内的鸡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睛,现自己已经贴到了宋观澜的身上,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大腿甚至还跨在他的身上。
姜枝的脸“唰”一下子就红了。
她想挪开,宋观澜却在此刻睁开眼睛。
一瞬间,四目相对。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高,气氛变得暧昧。
姜枝立刻收回大腿和手臂,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个……抱歉。”
她看着宋观澜眼下淡淡的青黑,尴尬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没有,”宋观澜盯着姜枝,咬出三个字,“挺好的。”
洗漱完毕,姜枝和宋观澜准备离开。
刚锁上院门,一群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正是昨天闹事要钱的那群人,只不过为的人是宋响。
宋响头上缠着绷带,鼻青脸肿,牙被打掉了,说话含糊不清。
“快,快拦住他们,等他们两个回了京市,你们的钱就真的打水漂了。”
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棍棒工具,把姜枝和宋观澜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