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低级a1pha欣喜的目光,柏况淡道:“算是你背我的报酬。”
“谢谢。”沈颂真没想到,他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打猎,只能说不愧是顶级a1pha。
沈颂捡起野兔,到一边的小溪处理,里里外外的处理干净。沈颂捡枯枝,生起火,把野兔搭在架子上烤。
过一会,野兔烤好了。沈颂扯下一只后腿,递给柏况:“柏少将,你吃吧,你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
柏况望他一眼,再看他手中的腿,最后接了过去,咬了一口。
见他吃了。沈颂心情总算有些好了,至少他现在不嫌弃自己了。沈颂扯下另外一块腿肉,自己吃。
等吃完。沈颂望了一眼柏况,迟疑了一会,坐在他身边,语气格外温柔:“柏少将,我能再看一下你身上的伤吗?”
“嗯。”柏况淡应了一声。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沈颂还以为他会继续拒绝的。沈颂低头,撩起他的裤腿:“你说你哪里疼,我给你固定一下板子。”
就算不能自然愈合,至少也不会因为他乱动,而加重骨折。
沈颂按捏着柏况的小腿,想要确认他骨折的位置。这会的柏况似乎好说话了一些,很配合他的诊断。沈颂很快就把他具体骨折的位置摸索出来了。
他找到几根笔直的树枝,别在柏况的骨折的地方,再找几条韧性很足的藤蔓,捆绑住。等两只腿都绑住:
“好了,柏少将,你手上的伤要看吗?”
看着低级a1pha专心致志,动作轻柔地为自己处理伤口。柏况眼神有些顿,等低级a1pha抬起头,对上目光之后,柏况转移开视线:“行。”
沈颂握住柏况的右手,依照葫芦画瓢,找出骨折的地方用树枝给他固定好。
这会靠得近,柏况望着他在跟前乱动的手,瞥到他右手腕的纹身,顿了顿。
处理完这一切,沈颂又试探性的问:“你身上的伤,要我看吗?”
“不用了。”柏况淡道。
“好。”沈颂没有强求。天色暗沉。身上都是汗水湿漉漉的,很黏腻,有些不舒服。走到小溪流旁,脱下T恤,清洗着上半身的汗渍。
等清理完,洗了洗T恤,搭在火堆旁边,沈颂好心问道:“柏少将,你要清洗一下身体吗?”
“不需要。”柏况冷瞥一眼他光着的上半身。
语气明显比方才自己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要冷。真不明白,自己有哪里惹得他不舒服了。沈颂想着,又说:“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什么时候能离开。”
“明天我们继续赶路,看能不能找到人住的地方。”柏况散漫的眉眼垂着。
“好。”沈颂点头。
入夜,等T恤被烘干,沈颂穿上,靠在柏况身侧,微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休息。这里所在的位置似乎比他们昨天待着的地方还要幽深。不远处不断传来野兽的吼叫声,凄厉的鸟叫声。
第二天醒来,沈颂只觉得自己靠着一个热源,他抬起头,就对上柏况的眼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依靠在柏况的肩膀上了。
沈颂连忙坐起来,远离柏况。满怀歉意地望了一眼柏况,小心翼翼地说:“不好意思,柏少将,我不是故意的。”
那架势,好像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柏况只是看他一眼,没说话。似乎并不是很在意,沈颂随即放下心来。
虽然柏况面上还是冷冷的,但沈颂能够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至少不是之前那副极度嫌弃的模样了,看来讨好他还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