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青年这才略显遗憾地点点头。
“哎,那车瞅着眼熟……怎么看起来好像在哪儿见过?”
路上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
宋鹤眠抬头看过去,在往学校正门去的主路一侧,稳稳当当地停着一辆商务suv。
“嚯!我前几天还缠着我爹要一辆玛莎拉蒂,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男生拍了拍手,道:“我爹跟我说,你以为你开玛莎就是解槐序了?”
张强眼睛一闭,腾出来胳膊肘怼了一下他。
“卧槽,我正说话呢,你怼我干啥?”
男生叽叽喳喳地还要说什么,在橙黄色的光线下,看清了从玛莎上走下来的人后,顿时没声了。
男人身量很高,肩宽而腰窄,打眼一看就知道很注意身材管理,并且绝对不是健身房用蛋白粉堆出来的那种肌肉。
解槐序。
活的,不是长辈谈话里那种。
“你们这是要去吃饭?”
解槐序走近了,礼貌性地用视线打了个招呼,最后将眼神停滞在宋鹤眠身上才问。
宋鹤眠还没说话,身后的几个兄弟已经开始小鸡啄米。
解槐序声音温和地问:“我也还没吃,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吗?”
“……”
能说不行吗?
那肯定是不能说的。
“多吃鱼肉。”
解槐序用公筷替宋鹤眠夹了一块鱼肉。
宋鹤眠用筷子扒拉两下,没有满意地看到辣椒,用动作来无声地拒绝。
不喜欢?
应该不至于。
解槐序又留意了一下宋鹤眠夹菜的动作,在瞥见他吃辣椒跟喝水一样轻松后,反应过来了什么。
“喏,吃吧。”
宋鹤眠微眯起眼睛,他盯着眼前的筷子,这回没有拒绝,而是用舌头一卷将包着辣椒的鱼肉卷进口腔。
两人一喂,一吃。
虽然解槐序用的是另一双单独的筷子,但这种动作还是有点儿……暧昧得太明显了。
张强作为旁观者,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在看见寸头青年快把牙都咬碎了,才算是明白过来解槐序突然来这么一趟干嘛了。
合着是来宣誓主权的。
谁能想到,解槐序这种生意上锱铢必较,合作伙伴眼里如狼似虎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