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鹤眠。”
解槐序开门见山道。
段昶弘:“……?”
段昶弘试图找回自己的舌头:“那个宋鹤眠啊?”
解槐序点头。
“那,那小孩知不知道你是谁?”
解槐序摇了摇头,又停顿了下再摇摇头:“我也不确定。”
这事儿就不太好办了。往好了说,解槐序可以趁机骗走宋鹤眠手里的全部财产。
往坏了说……
宋鹤眠可以骗走解槐序手里的全部财产。
“你打算怎么办?”
解槐序其实也说不好自己想怎么办。
但他想去见宋鹤眠一次。
没等段昶弘再说什么,解槐序已经拎起外套夺门而出。
“……”
段昶弘盯着解槐序消失的背影,咽下去一口洋酒。
对极致理智的人来说,他自以为自己足够理智的那一刻,其实他早已经失控了很久。
人是会贪慕感情的。
在朝朝暮暮,无声无息之中。
傍晚时分,暮色四合。浒大的体育馆内,走出几名身高腿长还穿着篮球服的青年。
“哎,宋总你可得请哥几个吃顿好的。”
张强龇牙咧嘴地扒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
宋鹤眠扬眉:“不怕后天比赛跳不起来?”
张强拍拍胸脯:“放心,包能的呀兄弟。”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一起附和。
宋鹤眠拿出手机当着他们几个的面定了高档餐厅的包房。
“走走走,吃完了回来收拾行李箱。”
“我都让保姆收拾好了。”
“呦,富公哎。”
“你少他妈贫,谁不知道你妈给你在京市包了独栋别墅休息。”
“小宋你都安排好没?不然你跟我一起住吧,我妈包的别墅挺大的。”
寸头青年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
在他身旁的几个人立刻挤眉弄眼地推搡。
宋鹤眠委婉拒绝道:“那真是可惜不能享受了,我家里人已经帮我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