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章台回过神之后,嘴巴上已经被贴了“禁言符”。
休柒这个罪魁祸,还十分有礼貌,并歉意性地鞠躬。然后他继续抱着扫帚扫扫扫。
待宋鹤眠调用灵力,完整地运转过全身灵脉。屋外邬槐序正和两个“哑巴”面对面地扒拉着麻将。
还有一个休柒在手忙脚乱地算牌。
宋鹤眠接过休柒的位置,理清牌的同时,耳边是邬槐序紧跟着贴过来的热意。
“运转过一周了?”
宋鹤眠颔:“我把这地方的灵力拎出来,放在体内提纯了一遍。跟我们两个猜的差不多,这些灵力本源是从人身上来的。”
“呜呜呜???”
宋鹤眠的话,刚听进脑子里的邬槐序还没来得及回话。
两个搓麻将的“哑巴”已经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梁章台脸色通红,如果不是嘴被封着,完全就是下一步就能吐出来的架势。
邬槐序“啊”了一声,两个“哑巴”都看了看,这才挺惋惜地摇头。
“原来此处的灵力,都是吃人得来的。”
恰巧在这时,邬槐序坏心眼地解开了“禁言符”。
于是两人立刻一左一右跑远,捂着嘴找地方吐去了。
“哎,人都走了,这麻将可怎么玩儿?”
邬槐序语气难掩惋惜。
宋鹤眠在底下用脚尖踢了下邬槐序的小腿。
“少贫,难道哥哥不是在故意吓他们?”
邬槐序确实是故意吓唬这二人,同时也算是给他们长长记性。
经过这么一遭,至少二人暂时不会想在第一宗门运转灵力了。
免得还不等进秘境,就稀里糊涂地着了道。
净云门作为当今世间最鼎盛的宗门,所有弟子均被安排了房间,远不同寻常门派是几个弟子挤在一个小屋里。
唯独宋鹤眠这人除外。
他是邬槐序直言要带去自己房内的,半点也不舍得撒手。
院落的角落里有藏在暗处,交错的几道人影穿梭而过。
宋鹤眠一手搭在门框边沿,先是微微嵌开一条门缝,确认并无灵力波动他干脆推着邬槐序的胸膛画圈圈,将人困到榻前。
入了夜,某间房内烛火通明,床头更是摆放了数颗夜明珠,愣是把房间内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邬槐序要求的。
宋鹤眠也是近来才偶然现,邬槐序极喜欢在这时,让房内每一处都亮堂堂的,这样两人的变化都能被彼此尽数察觉。
房内的水被宋鹤眠悄悄地换了干净的,待他踏进设下的阵法,重新钻回房内时,背后属于邬槐序的视线已经热切地流连描摹着轮廓。
邬槐序眼神没老实,人却规规矩矩地正倚着软榻,懒洋洋打着哈欠。
轻摇慢晃的床幔被宋鹤眠撩起时,邬槐序依然是吃饱餍足,没骨头似的模样。
那副样子,就差吞云吐雾,喊一声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