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槐序处理事情井井有条,很快就帮着没什么经验的g区管理员安抚好了慌乱的学生,还顺便陪同g区的教师层负责人一起回答了警方的问题。
“我儿子的酒量很好,他绝对不可能喝了二两的酒就仰头栽下去了!绝对是那几个人,他们撒谎了!!”
刘总拍打着桌面,咬牙道。
“……我们怎么可能说这种谎话?”
“刘驰亦就是自己摔下去的!!”
两个在客厅的青年自然也不会认。
唯独就剩下了……
那个在卧室里从未出去过的林染羽。
“什么事儿这么晚了,还找人过来?”
南宫冀紧赶慢赶地跑过来,先是跑到林染羽身边,又一眼就瞥见了宋鹤眠和谢槐序。
“你们两个……”
宋鹤眠挑眉,“我陪着谢哥一起来的。”
南宫冀望了一眼那边的动静,了然地点了下头。
他烦躁地拍了拍林染羽的肩头,就大步往宋鹤眠的方向走过去了。
“来一根?”
南宫冀话一出口,就感觉背后多了一道凉嗖嗖的视线。
“啧,你家那个眼睛上安激光了?”
南宫冀给不出去,干脆自己放嘴里咂吧,当成双响炮。
“不就是死了个人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折腾了g区,又折腾了B区……也就是谢槐序他愿意折腾。”
南宫冀抖着烟灰。
“你知道死的是谁吗?”
南宫冀哈一声:“谁啊,跟我有啥关系。”
“刘驰亦,林家家主现任妻子的侄子。”
南宫冀表情顿时一变。
宋鹤眠却捕捉到了,似笑非笑道:“哦,看起来你知道?”
他语气虽然是问句,却更像是一种质问关于刘驰亦一事,你真的不知道别的什么了?
“刘家和林家那点儿破事,我不知道才奇了怪了。”
南宫冀指尖夹着星火忽闪的烟,任由烟灰簌簌落地,又被他用脚尖碾散。
“刘驰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就死了,也是给这个社会做点儿贡献,省得他活着浪费空气……你陪着谢槐序跑一跑,作为学院负责人撑个面子就够了。”
南宫冀抬起头,灯光在他笔直高挺的鼻梁投下一抹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用瞳色极深,近乎称得上情绪暗涌的双眼盯着宋鹤眠。
“是他的死无所谓,还是他的死相关的人对你有所谓?”
宋鹤眠的眼神淡淡地落在南宫冀身上,在南宫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前,他又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