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拍大腿。
“哎,他在不在屋里?”
“应该不在吧,我记得他出去买东西了,好像说是要煮面?”
“哈哈?他下面给谁吃?自己吃还是南宫冀啊?”
“卧槽,你他妈恶不恶心。”
“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喽……”
下一瞬,最左侧靠里面,原本一直寂静无声的房间,突然响起一阵霹雳乓啷的声音。
三个青年动作猛然停顿,面带惊诧地面面相觑。
“卧槽……他在呢啊?!”
红男人惊讶道,语气却没多少当面说人坏话的愧疚。
然而房间里的人也似乎并不出三人所料,没有出来的意思。
红男人无趣地搓了搓脖子,撇撇嘴:“我还以为他能有多少能耐呢……”
玻璃杯相撞出清脆的声响。
在最后一口威士忌划过喉管,滚落进胃部后,冰镇的酒水会先被体温熨烫,最后泛起的酒精灼烧感牵连起爽利的刺痛。
这就是酒精的快乐。
红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举着酒杯往阳台的方向走过去。
他眯起眼睛,用酒杯朝着房檐滴答滴答水滴的方向而去。
“哎,那是不是酒桶……”
“刘驰亦你喝多了吧,这他妈怎么可能是………卧槽?!”
尚在客厅的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原本还在阳台前的红男人刘驰亦,已经身体一翻,就那样越过阳台翻到了楼下。
“刘驰亦……刘驰亦……”
“他……”
“来人啊!!快来人,有人坠楼了!!”
贵族学院g区高档住宿群的宁静,被一串嘈杂的救护车声音给划破。
谢槐序作为B区的管理员,也被人着急忙慌地请到了g区。
死者刘驰亦是g区股东之一的独子,此时那个头花白,身体瘦小的中年男人正被人拦着,不让他去抱着那副盖着白布的单架痛哭。
宋鹤眠站在谢槐序身后,陪他一起跟学院的负责人处理后续。
“谢槐序……谢槐序……”
中年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朝着谢槐序扑过来。
谢槐序眉眼一蹙,已经侧身躲开了男人铁爪般的手。
宋鹤眠站在谢槐序身边,垂眸盯着中年男人,面上虽然笑着,语气却没什么起伏:“刘总,谢槐序是B区的管理员,这次来是为了配合g区的临时负责人工作,你有什么事……还是不要急吧?”
刘总动作顿时一僵,拘谨地搓着手。苍老的面庞却是煞白一片,显然失去独子的痛,让他的思绪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
入了冬,又连夜下了场大雨。现在正是凌晨的时间,晚风还是跟刮骨头一样疼。